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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纪承之被她的气息吹得有些痒痒,耳朵微红,门就被推开了,爽朗的笑声传了,“我道是哪位才子在这,原来是承之早来了,看看这位,就是刚才醉卧花中眠的小兄弟了?”
朝华起身,“好说好说,我是朝华,您是?”
“在下恒泽。”作揖礼,便大方坐下。
“听承之说今天带个新朋友来,正是朝华你吧。”
“哦,刚来帝京,也没出来见识,就厚着脸皮跟纪大哥来了,恒泽先生可不怪我唐突吧。”
“哪里哪里,有朋自远方来,既然你叫他纪大哥,那也可称我声大哥才是。莫要见外。”
“恒泽大哥果然豪爽!来朝华敬你一杯。”说完自发的倒了三杯酒,“先干为敬!”一口气便喝干了。
恒泽与纪承之对望一眼,哪能落后,也一口干了,滴了滴酒杯放下。
“看来朝华好酒量!可是千杯不醉?”恒泽从未见过这等年纪便有如此大方之姿的少年郎,来了兴致问道。
“哪能千杯不醉,但也未曾敌手。”朝华自信一笑。这几年和老板应酬不是白练的。
“哈哈哈,口气不小,有意思有意思。”
平四在一边嘴角直抽,姑娘家家也敢在男人面前瞎吹。
“餵餵餵,朝华,刚刚见恒兄,这会倒是比和我还亲热起来,我很受伤呢。”纪承之不满道。
“哪能啊,纪大哥,敬你敬你。”接着又海饮起来。
“纪大哥,说的怜星姑娘怎么还不来,看看我们这多冷清啊,美酒没有美女陪,不妥不妥。”几杯下肚,两坨红腮,煞是可爱。
檀扇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比我们还急,一会怜星姑娘要表演,怎么你以为她要来陪酒不成?她可是千金难买,轻易不见客的,我等只是前来欣赏今日里她的表演舞剑。”
“噢,原来如此,大牌就是大牌,估计规矩很多,一般时侯不出场,一出场来就震翻场,理解理解。”
恒泽倚靠打开的窗边,寻声指到“看,准备开始了。”
朝华移步前去,伸了伸脖子,二楼特有的视线,专门为看楼下表演设计的方位,只见臺上一紫烟纱衣女子黛眉轻扫,红唇微启。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仿佛还带着丝丝嘲讽。眼波一转。流露出的风情让人忘记一切。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脚上的银铃也随着步伐轻轻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
手持青剑,随手腕轻轻旋转,又伴着音乐时快时慢,剑光闪闪,女子的下腰顺着剑光倒去,却又在着地那一刻随机扯出水袖勾上一截横梁,绕着大堂如天仙般的环绕在青色的剑光中,目光时而妖媚,时而哀愁。
虽不如现代节奏有力招式花俏,但足见也是下了很多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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