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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心里有的她,程暮开说不清楚。
也许是她板着脸照顾人的时候有点好笑,也许是她小大人一样冷着脸告诉他和朋友“等会儿老师来了”的时候很可爱,也许是她第一次中午转过头对着她,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肌肤上的绒毛,都让他的心臟“砰砰”只往外蹦。
为了不让小沥沥腾位置走开,他连杂志也很少看了。
为了让小沥沥多跟他说几句话,他今天错几个题,明天碰出几处擦伤给她看,后天没带笔,大后天给她爱吃的零食吃……
可惜,分别总是常有的事。
“你不能忘记我!”他说。
他又怕又急,又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干脆把那串橙花手链拴在她手腕上。
这是我们的信物,等我来找你时,你要亲手放在我手心里。
可惜,死亡也是常有的事。
“沥沥,见字如面…”没有回音的信再也寄不出去。
那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儿永远沈睡在了墨西哥沿岸的海底,但他的心里还有深爱的人。
醒来时,他已经没有了心动的权利。
黑暗里,摸索八年。
想她想到快要将夜幕看穿,他想见到太阳。
他从夜色中起航,乘着随时快要倾覆的舟,在一望无际的海洋里等日出,温馨的阳光刚刚要洒在脸上,他却被灼伤,疼到无法呼吸。
不对,他本身就没有呼吸。
好吧,远远註视。
他出现在阴暗的图书馆角落,在深夜的超市,在封闭的餐厅,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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