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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又是下午。
春花浑身无力地挪了挪身子,真是要命,浑身痛得像散架一般。
她算是彻底看清铁柱本质,给点甜头就会得寸进尺,最后把她啃得一点汤汁都不剩。
她真为村头那些对着铁柱暗送秋波,芳心相许的姑娘们不值,他就是没脸没皮的狗子,狗男人。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一个德性,表面上对女人爱答不理,看着挺高冷禁欲,上了床都是毫无节操的流氓胚子。
结婚后的某一次,俩人躺在床上闲聊,春花没忍住就问了铁柱这个问题。
铁柱停顿一下,看似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之后彻夜从现象到本质,从言语到实际告诉了她答案,而且十分严谨地证明了毫无节操这四字的定义。还厚颜无耻地说他的流氓行为只有在她床上才能看地见,要她好好珍惜。
然后,然后,春花累得一个星期没有理他。铁柱痛定思痛地保证下次一定做到让她如沐春风宾至如归,才重新回到了床上。
可狗子就是狗子,更何况还是饿过头的狗子,没两三下就露出了本质,春花早该知道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铁柱要做是作为未成形的毛脚女婿何如取得岳父岳母的许可。
春花是第二天才回的家。
磨磨蹭蹭扭扭捏捏地跟家裏透露了自己跟铁柱的事情。毕竟是大姑娘,再泼辣豪气骨子裏还是有小姑娘的娇羞。
他们爸妈听了,先是楞住了,而后是高兴的,之后又浮上几分担忧。
之前根本就没有把他们俩想到一块。虽说门当户对看起来是有成见,但老祖宗来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不求春花大富大贵,只求和和睦睦地有个家庭。
她家只是一般的家庭,铁柱家那乡村十裏都知道的大户,门不当户不对。
他们原本想着春花找个像慕容天那样家裏条件差不多,又知根知底的就好。
他们怕铁柱只是一时的冲动,更怕往后春花嫁过去受委屈。春花又不是委屈求全的性子。
可他们更知道春花不是个爱慕虚荣耳根子轻眼界低的女人,不会轻易地信了哪个男人话。她既然欣悦地向他们提出婚事,想必那邓少是真有值得她看上的,也是真正对她好的。
所以对于这么婚事,他们没有满心欢喜讚同,也没有义正严辞地反对。
铁柱第一次正式地上门,做足了礼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扫地出门。
春花她父母,该招待的礼数还是招待到位,只是也没有太过热情。这样做就是为了试试他大少爷的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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