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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睡醒的感觉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裴鸥侧卧在柔软暄乎的床被间,眼神惺忪,脑袋迟钝。
落地窗帘怎么拉上了?只留着巴掌大的缝隙。
没有阳光大面积铺洒,房间里阴凉朦胧。
身子...身子不是酗酒宿醉后的那种难受,是...是纵了欲的慵懒且乏累。
记忆慢慢回拢,裴鸥了然了。
之前说什么来着?年下小奶狗还是小狼狗什么狗的?
呵,狗不足以形容,根本就是一只精力过分旺盛的小狼。
吃到肉了,不仅会兴奋地大快朵颐,还在享用中学会了慢条斯理地细细品尝。
裴鸥回味片刻,唇角才微微弯起就倏然落下,心动和愉悦被五味陈杂取代。
在神魂颠倒中,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着泪叫出其他人的名字。
昨夜的怀抱那么温暖,他记得有一把温柔的声线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呢喃轻哄。
他说:“不哭,我抱着你。”
28.
裴鸥撑着腰从被窝里坐起,赤身裸体,屁股痛得他忍不住咧嘴。
房间里静悄悄,人呢?
雷打不动地跑步去了?
还是已经下午了?去tyche酒吧上班了?
正琢磨着,房间外传来动静,关门声,拖鞋声,很轻,越来越近。
裴鸥盯着门口,闫初阳提着一只小袋子撞进他目光里。
翻过云覆过雨、颠过鸾倒过凤的两人互相对望。
闫初阳只顿了一秒钟,立刻大步走到床边:“你醒了。”
裴鸥发觉嗓子也不甚舒服。
他点点头,垂眸时才看见前胸腰腹上的吻痕。
...是真的想把他吃了,可能。
...昨晚赏月快满月了吧?是不是该要担心一下月圆夜?
闫初阳不知道裴鸥的震惊心理,他只管把人按回到枕头里。
他俯下身亲他一口,说:“你不要动,今天我来照顾你。”
29.
裴鸥知道袋子里是什么了,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了。
如果不是闫初阳摆弄他屁股看他“伤势”,他大概还能再沈睡两个钟。
裴鸥想自己涂药。
闫初阳不依,鸡贼,把药膏揣进兜儿里再去厨房给他倒水喝。
裴鸥笑骂他:“别人都是开荤变成熟,你倒好,你反着来。”
闫初阳被他吐槽得有点羞,于是在涂药时全数讨回。
前后几分钟,裴鸥的两瓣臀尖儿上就不容拒绝地又多了几颗红草莓。
裴鸥埋在枕头里,不笑了,也羞:“幼稚!”
闫初阳就沿着脊椎一路啄吻上来,不白挨骂似的故意撒娇道:“我下午请假不去了,好不好?”
裴鸥管他好不好。
“你默认了,”闫初阳把他的脸蛋从枕头里挖出来,强吻他,“我们才亲热过,我想黏着你。”
30.
白粥里切了一些红薯块进去,煲出来又甜又糯。
裴鸥使坏刁难他:“想吃东北卷饼。”
难不倒闫初阳,他把搟面杖用出了金箍棒的效果,搟出来的面饼薄而不破,摊成两面金黄就盛出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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