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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如果是个儿子，那就过继给婉如。由她抚养。”顾斯恒一脸从容淡定。好似他谈论的根本不孩子。而是某种商品，“如果是个女儿，那就留给你。”
岳清欢脸色惨白。手指压在了小腹上。
如果这个孩子，她没得选。一定要生下来的话。那她是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把自己的骨肉。送给其他人。
“我不同意。”她用力的开口，“顾斯恒，我可以把孩子生下来。但我……”
“清欢。你又不听话是不是？”顾斯恒一句话，阻断了岳清欢的所有决心。
岳清欢瞬间哑口，喉咙窒息。再没力气开口。
顾斯恒握住她的手指，嗓音柔和：“我跟婉如已经决定好了。你听话就好。”
听话……
这两个字，堪比泰山巨石。压得岳清欢生不如死。
抢救室的门，这个时候终于开了。医生走出。
岳清欢打起精神，从顾斯恒手中抽出手。两步走到医生面前：“我奶奶怎么样了？”
医生忙道：“已经脱离危险了，以后好好调养。定期检查，就不会有大问题。不过随着老人家的年龄增大，各种并发癥也会随之严重，生活上，一定要悉心照顾……”
岳清欢点头应了，礼貌将医生送走。
奶奶从手术室里被推出，还没清醒，要转到普通病房。
岳清欢也一路跟过去，握着奶奶苍老干枯的手，心里一片酸涩，也同时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抽时间，多多陪伴奶奶。
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跟奶奶住在一起。
她在病房里刚跟奶奶待了五分钟，顾斯恒便随之进入，隔了一米，温声道：“清欢，你该跟我回去了。”
岳清欢不想回头看他：“我要在医院待几天……”
顾斯恒走近，手指压在了岳清欢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你听话，我以后就准许你每个月，看望她一次。”
一个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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