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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有些发热,把醒酒茶递过去:“喏。”
他挥手把醒酒茶打翻,直接把我拽到怀里:“我早就喝不醉了。”
我被那茶烫到,有意挑逗地含住手指,眼神无辜地看着他。男女之间的情事,我跟他很是彼此熟悉。
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把我扔在床上,粗暴地把婚纱扯下来:“你不配穿它!”
我被他吓了一跳,手工定制的高级婚纱,他眼睛都不眨就扯了下来。
他接人待物本来就清冷疏阔,但在情事上倒是火热的模样,也是每每在他身下,我才会觉得,我是被爱的。
“轻狂,你到底怎么了?”
他冷冷地盯着我:“乔三岁,我不会跟你去领证的。”
不领证?
他居然在结婚当天跟我说这么混账的话!
不扯证他薄轻狂的财产是一分钱都不给我的,孩子说不定连个户口本都没有!
他好陌生。
“你把话说清楚!”
他的手顺着我脖颈滑下来,停在令人觊觎的风景中:“你很清楚自己做过什么,狐貍精。”
他叫我什么?!
过往的伤口倏然被撕扯开来——我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为了钱,我受雇去寻找各色男人出轨的证据,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当然,生意只能是生意,我懂得拿捏尺寸,不会让自己吃亏。
我气得甩了他一巴掌:“你说过不会介意的!”若是介意我的过往,为什么要求婚?犯贱吗?
他抹了一下唇角的血,反手给了我一巴掌:“这是你欠我的!”
他薄轻狂大概是练过神功,打得我脸颊疼、耳朵疼、牙齿疼、全身上下都疼,我又害怕又倔强,一开口尝到了满口血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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