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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宇宁挨了他打,恨不得回他两拳,却只能扎个人形沙包,拖过来说:“你看,我可以这样!可以这样!还可以这样!这样!这样!皇兄你看你,你有没有这个沙包这么重这么耐打,你真以为那些侍卫都不如你?”
昊宁说:“我知道!你们可以这样那样,那又怎样?还不是得乖乖被我打,不服就憋着。”
于是又胖揍了宇宁一顿,连只是过来问好的增卿,也无端挨了几脚,揉着屁股躲到一旁。
当时觉得又怎样,现在才知道确实很怎样。
昊宁冷冷地笑,说:放手。我自己回去。
他伸出来,侍从赶紧过来扶他,不想他忽然抽出侍从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退到一边。
下人都慌了,没人敢逼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昊宁一步步退,退到江边,然后跳进江里。
只觉得腿有刻骨般的痛,却无暇顾及,死死地咬住舌头,咬得满口腥味,终于疼痛让神智保持清晰,顺着江水游到岸边。
增卿不知已经在岸边等了多久,见得昊宁爬出水来,嘴角全是鲜血,嘴唇颤抖,只讲了一句:“好……好……”
好什么?我很痛,我痛到下半身已经没有感觉,现在是上半身痛彻心痱。可是,我要等见到缪风再晕过去,我要告诉他我被逼跳了江,缪风一定会气得发疯,他会打死那些人,不顾一切把我带走……缪风可是我亲自封的天下第一剑士,谁……能比得上他?
血,染红了增卿的衣服。
增卿亮出太子病危谁敢负责的大帽子,终于皇宫的卫士们节节后退,不敢阻挠。
及到御书房,用手撑着跪在门外反覆不断地磕头,不断地讲:“父皇,是孩儿错了,你放了缪风,我一辈子也再不见他。”
四皇子霁宁被惊动,跑了过来,见到这个平常烫了个小指头,都要闹得鸡犬不宁的小祖宗竟然变成这个样子,吓得脸色苍白,对着门内无声地哭:“父皇,皇兄知错了,你放了缪风吧!”
三皇子宇宁也匆匆赶来,连眼泪也不敢流,只好跪在地上,对着门一下下地磕头,不断地咳,直磕得头破血流。
地板是冷的,天是黑的,连皇帝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的。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丞相慌张来报,说被贬到忆州的二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京,盗了宫牌,在一群假冒的宫廷侍卫帮助下,把缪风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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