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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囿楼。
高景行独坐危楼,桌子两边各有一杯茶,微凉。
瘸驼老三在楼下忙活着,这处登囿楼早已划到了瘸驼老三的名下,漂泊半生终于有了个安生之所。
单听瘸驼老三的名字,定觉得他是个猥琐丑陋之人,殊不知大错特错,瘸驼老三是个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说是驼背其实只是稍稍有些佝偻,但是即使是这样,也还是影响他的整体美观。
深夜,雪飘,孤影人。
石韦披着专属于漳州黑衣教教主的斗篷,站立在风口之中。
他享受风吹,雨打,甚至是雪落满全身的感觉,只有在这样的情形下,他才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疼痛让人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他盯着阁楼中的人,无话,眼神中却是千言万语,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用黑纱巾遮面。
他已是漳州黑衣教教主,他不需要那些东西了,他的脸上有一条可怖的伤疤。
风吹过,衣服,头发会乱。
淋了雨,身体,鞋子会湿。
落了雪,肩头,衣领会白。
而他会感风寒而生病。
“少爷,这雪已经下了快三个时辰了,咱们别等了吧!”小二说道。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瘸驼老三的意思。
可是高景行要等的人,天崩地坼他都要等。
寒光乍现,风雪进屋,茶杯两半,烛火闪烁。
高景行道:“来了?”
乔枝聚雀道:“来了!”
高景行道:“来了也没有好茶招待。”
乔枝聚雀看了看杯子道:“看样子是杯好茶!”
高景行道:“那怎么不尝尝。”
乔枝聚雀道:“没什么好尝的,天下好茶我已尽饮六七八。”
高景行道:“杜宇我保了。”
乔枝聚雀道:“难道高捕快也要插手江湖中事?”
高景行笑了,没来由的笑了:“石韦。”
乔枝聚雀道:“别喊我的名字!”
“我已不是捕快了,我是高景行止!”说着将之前在手中把玩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也已经碎成了两半。
“你高景行这是要与整个漳州黑衣教为敌了?”乔枝聚雀道。
“若是收留杜宇就是要与整个漳州黑衣教为敌,那我就算是吧!”高景行道。
片刻的寂静之后,又是一段长时间的静默。
“少爷,你屋内的烛花要不要剪。”话还未说完小二就推门进来。
这会可真的是进退两难,这小二也是个胆大心细的,竟然走上前剪了剪烛花,又旁若无人地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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