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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看着手中的茶杯,“说是没有念想,但念想却又是这么多,又让我找金子,又让我找册子的,这还叫没有念想?
“只因为我也不是当世人?你就要把我卷进来?这一世,你自己身陷囹圄就算了,还拉我作甚?我只想当个身外人,安安静静,死个痛快,才不要像你似的,这里埋点宝贝,那里埋点宝贝。”
“呆子!”看着宁致远就跟魔怔似的自言自语,阿南急了,冲过去抓住宁致远的肩膀晃了晃,又在宁致远脸上拍了一巴掌,“你清醒一些!”
宁致远这才回过神来,楞楞地看着阿南:“……阿北?”
“你就没喊对过。”阿南嘆了口气,“你赶紧出去,在院子里面拔拔草算了,这种晦气的地方不要待了。”
“……嗯,还有本册子没找到。”
“我来找罢。”阿南急着把宁致远往外面推,“那册子叫什么?”
“《金朱炎炎》。”宁致远回答道,“说是就在屋里。”
“好好好,我来找,你赶紧出去。”
宁致远被推了出来,在院子里面晃了半天,在墻角看到一棵枯萎的小树苗,想了想,便沿着根部开始挖,没一会儿就挖到了一把只有手掌一半大小的金锁,上面刻着宁致远从未见过的图案。
“啊,找到了!”
听到阿南的声音,宁致远慌忙把金锁揣进怀中,站起身来,向阿南走去。
阿南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宁致远说:“你看,是不是?”
宁致远看了看封面,上面用草书写着《金朱炎炎》,字大气而飞舞,颇有气概。
翻开扉页,字却突然变了模样,中规中矩地用小楷写着一句诗。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阿南凑过来看了一眼,一把夺去:“别看了,仔细污了眼睛。”
宁致远嘆了口气:“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阿南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气:“这是那人让你找出来给那金朱府上的老头的吧?”
宁致远点点头。
“哼。”阿南撇了撇嘴,“江湖上从以前就有传言,这金朱先生好龙阳,由好年轻俊美的小厮,和他那大徒儿易知焱更是有着不能明说的干系。这两人都是不顾他人眼光,也不避耳目,生前成双入对也就罢了,这身后还还非要做个册子出来,生怕他人不知道似的。”
宁致远嘆了口气:“说到底,他们也没错,谁没有个动情的时候?”
阿南冷笑:“没错?你可知道,江湖还有个传言,那易知焱正是因为用情太深,才没有察觉出自己的弟弟对自己怀恨已久,落得个枉死的下场!”
宁致远没说话,只是想了想,覆又问道:“说起来,你来寻我做什么?”
阿南又“哼”了一下:“来收拾这屋子啊,收拾屋子姑且也是我分内的事吗。”
不对,你分内的事绝对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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