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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熹心一颤。

沈湖这挑拨离间的小人,闻熹磨着牙恨恨地想。

他是断然不会犯什么“偷听到一半露出马脚仓皇离去没把话的内容听全进而衍生出无数误会”这等可笑错误的,当即更小心地敛了气息,当一朵安静听墻角的柳絮。

只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出乎他的意料。

沈湖笑着笑着,眸子里忽然浮上一层白色的阴翳,不多时,面容也随之抽搐起来。

那情状闻熹再熟悉不过,他曾因此过了一万年生不如死的生活,只是他以为那些事情都远去了。

凛玉背对着他,他看不见凛玉的表情,但见凛玉迟疑片刻,终是挥手开了门。

——一瞬间闻熹脑子里浮现过无数狗血情节,然而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折身离去了。

洞府内宽敞清亮,并不封死,而是通向外面的山林,有粼粼清水自外界流入,在一处凹形岩石处汇聚成冒出袅袅热气的温泉。

府内还是万年前的摆设,古籍、丹药、瓶瓶罐罐,闻熹心血来潮画的符咒练的字,凛玉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破旧刀剑,还有岩缝中随处可见的、充作门铃的铃兰花。

凛玉皱眉看了面色惨白的沈湖,从瓶瓶罐罐中取出一枚丹药递给他:“何时覆发的?”

“神君不是看见了吗,就刚才。”沈湖服下丹药,稍缓了呼吸。他现在看不清东西,却也能想象出凛玉眉头紧锁的样子,自然,不是因为他。他开口道:“神君是在担心闻熹吗?”

“当年我与罗陀联手取了魔君修为的内核,才破了毒性,然而此法却对闻熹无用。听闻是神君自降身段,重返天界为他求来了灼丹,这才救他一命。”沈湖眸中的白色阴翳逐渐消退,“所以神君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罗陀也无事,想来覆发的只有我而已。”

“沈湖。”凛玉声音平静,“有话直说。”

“我要说的神君怕是不信。”

若是闻熹在,定会冷冷驳一句“那你滚蛋吧省的浪费我时间”,但凛玉无愧于他在先天神祗中独一无二的好脾气,方才沈湖那般侮辱,他也不曾怒发冲冠,如今更是心沈似水,凝神掐算着什么,只在末了才无奈嘆一声。

——他能怎么办,他也算是看着罗陀沈湖这几个长大的,还能不清楚沈湖的脾性。看着温润清秀跟他有三分像,实则就是个喜怒无常的小孩,跟他计较什么。

他不接,沈湖却来劲了:“神君是否怀疑最近诸多自爆案件与魔界有关?”

“你知道内情?”凛玉收起用来掐算的神识。

沈湖一一道来。

“魔君早先派我去了西北长涯雪山,令我寻雪山神女,找一味神婴草,但不巧神女不在,我没拿到药,便提前一日回来了,去飞月殿告知魔君情况——您也知道魔君并不避讳我过去,但谁知我却在走廊里看见了萨门长老。”

神婴草,这味药凛玉并不陌生,罗陀喜好炼药人尽皆知,派得力手下去药材产地采些药来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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