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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玹画脖子上藤条抽出来的痕迹,突地,心臟猛缩。
他的唇上似乎有什么……
玹画吓得赶紧偏过头,药碗摔在了地上。
“师父,弟子……”一时她不知怎么辩解。
在柳萧意眼里,玹画只是个孩子,而刚才,他只当是孩子亲了亲自己的家长,所以并未责怪她。
“无碍”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这件事的后果她幻想过无数场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吻他,或许这是此生唯一的一次。在他心里,并不算什么,会随岁月淡去,而于她而言,那是铭肌镂骨的一瞬,怕是永生永世都难忘了。
吻他时是兴奋不安,吻他后只剩感伤。
“师父,我重新倒一碗药来。”
“不必了,你师叔为我打通了经脉,我已经好多了。”
“你的伤怎么样?”柳萧意问到。
“啊?!”她忘记擦药了。“师父,弟子这就去擦药。”
“嗯。”
她拿出林锦轩给她的小瓷瓶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小心而细致。
第二天早上玹画是痛醒的,她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在流脓,衣服、被单早已臟透了。
柳萧意精神好了很多,毕竟他是柳萧意,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柳萧意不经觉得奇怪,玹画今天早上为何迟迟不出房门?
门是虚掩着的,柳萧意敲了敲,唤了声“画儿”并未见玹画应他,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便推门而入,看见的便是眼前那令人倒胃的景象。
“师父……我……痛”
“你怎么会这样?”柳萧意大惊,待他细看,原来玹画是涂抹了落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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