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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还有许多事情,陆大掌柜后来都记不得了。
只记得都是沈永年收拾的。
后来这人拉着自己离开海边,穿过小树林,进了城门,又把自己送回家。
街上空空荡荡的,秋风萧瑟,有些卖早点的小摊子,此时刚打开门。
小厮开了门,叫着爷您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沈永年与那小厮说了什么,陆大掌柜也忘了。
那人把自己领进屋,十根纤长的手指给自己脱了外衣,摸了摸自己嘴角的伤。
陆大掌柜混乱的记忆中,只觉得那双桃花眼离得越来越近,自己嘴角上一阵温润,这人好像是舔了舔那伤口。
继而又解了自己的裤子,再把自己按到床上,鞋袜被除掉,腿也被抬上床。
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那人转身便走了。
他看着两扇门慢慢合上,门缝间,沈永年的眼睛平静而温润,望着他。
门合上后,他也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
……
第三日才去医馆,脸上的痕迹已经消了,嘴角的伤也好了些,只是走路时还有些疼痛,他坐在柜上,旁人也看不出来。
问了柜上这两日的情况,都与平时一样。
晌午一向清闲,沈永年是不会出现的,都是在家里贪睡。
几个老医师还是围坐在一起,唠嗑剥松子,显摆一下医术。
学徒围在旁边,殷勤伺候,只是没了宗宝。
凉生还躺着,小容子悄悄与他说,凉生怕是不想在医馆做了。
中午时分他去了配药房,将那染着精水和血迹的草席子扔到火盆里烧了,微弱的火光中,看见地上那把小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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