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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安终于发现余年的反常,动不动就红着脸去到阳臺上躲起来听电话,只要她出现在三米之内,余年马上禁声,眼神看着她。这还不算,每次通完电话脸更红了,红之余还有一丝貌似想念的影儿。这可是个大事儿,余年多规矩一娃啊,除了固定三天给二老汇报汇报近期动向,她就不会跟谁每天长时间通话。
当然,余年小同志说了,士可杀,不可辱!国际化一点,那叫,youcankillme,butyoucannotfuckme!
基于这货强大的英语水平,随安无条件的举白旗投降了。
随安觉得最近挺好的,她没有回家去,偶尔与父亲通电话。陈述在电话里告诉她,母亲最近工作忙,没提起那事儿。
既然我们只求个现世安稳,就不应该去计较那么多,现在的局面不错了。随安想。
然而,安稳一词用得太奢侈了,既然来人间走一遭,用神界的话来说,那就是来历劫的,通过磨难,才会成长,这样重返仙班时,才会委以重任。
所以说,这神仙也过得不快活。
坐上车时,随安的双手发抖,她捏紧自己的一脸,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闭着眼,阻隔了外面刺眼的眼光。有时候也奇怪,就说这阳光吧,某些情况下你觉得它很可爱很温暖,有些时候你会认为,它就是个烦人的玩意儿,刺眼,穿透皮肤,生疼。
车子突然停下来,司机下去检查一番,抱歉的看着大家,说,不好意思,车突然坏了,不能走了,车费我退给你们,你们重新去找一辆车……
这一刻,随安突然有点儿性命,有人说,你顺风顺水的时候不会遇到大波澜,当你遇上波澜时,就不再可能是小小浪花,那绝对是千层巨浪,扑打着你找不到北。
秦河的话开始在耳边回放。他说,奶奶病了,很严重。可是秦钢去北京技术学习了,家里找不到一个人,他该怎么办?
她也想知道怎么办?最后张张嘴,说,你等我。
半路上,哪里去打车……
心急如焚的张望,随安想,我能在脚上装个轮子多好。
等待的几分钟里,秦河的电话再次打来。这一次,那个倔强的说着自己要报军校的少年声音里夹杂了哭腔。
他问,你快到了吗……这该怎么办?奶奶呼吸急促,面部发黑,该怎么办……
随安说,我马上到马上到……
好不容易来了辆出租车,众人瞧着小姑娘急得快哭出来的模样,主动的让了位,随安忙声的道谢,一个一个的谢谢回荡在这高山的底端。
有位大姐心眼实,安慰,你别急,谁家没个急事的,快去吧。
秦河急匆匆拉着随安进屋,秦奶奶躺在床上,脸色青黑,口中不时的□□。听见开门声,气若游丝的开口,小河,别告诉你哥……
秦河急得抹泪,安抚老人,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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