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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晚,两人把流程确定下来。随安躺在那张不算陌生的单人床上,第一次入住的情景历历在目,这才过多久,以后她能够名正言顺的霸占这一袭位置,纵使幸福,还是难免唏嘘。那时候她还沈浸在痛苦中,没想过将来,没想过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如今,倒也圆满。
秦团长的婚讯比尤飞的轰轰烈烈好几个层次,前来道喜的人络绎不绝,打破了两人原本打算在陇南办的计划。基地少说几百号人,若是都去,盛不下啊。
随安回去问了问谢梅的意思,谢梅意外了一番,上次那番说辞这么快见效了?心里舒服许多,对秦铁淮的态度说不上温和,至少不带刺了。
谢梅的意思是,谢家与陈家的亲戚都不多,统一在陇南办就好。到时候,他们与女方这边的亲戚朋友一起过去,少折腾两个年轻人。
秦铁淮觉得丈母娘还是不错的,考虑周全。
事情一旦确定下来,就好像有了奔头,动力十足。
秦铁淮觉得身心满足,白天训练累,晚上还是能熬夜准备婚礼事宜,写了几百份请帖。
不知不觉就觉得这事慎重,写她的名字时,一笔一划,苛求完美。
秦铁淮找白云山批假期,白云山给他一拳,哈哈笑起来。二话不说签了字。秦铁淮眼尖,好家伙,只写了名字,没这日期。秦铁淮心想,您可真信任我,我要写个一年?你该打算让我把娃抱来给你瞧瞧??!
其实,其他就没什么准备的,秦奶奶比俩当事人积极得多,提前给全村的人打了招呼,说到时候喝喜酒。
亲奶奶选了良辰吉日,坐着车与谢梅碰了面,说是该有的礼数不能少,随安担心奶奶的身体长途奔波吃不消,秦铁淮说没事,老人心情好。
农村朴实,没有大酒店,请了两个厨子,就在家办。
秦奶奶乐呵呵的忙得开心,又是买肥猪,又是搭蓬布,把院子前的空地都搭了蓬,借来桌子。
余年说,女人一辈子要穿一次婚纱,那天,随安穿了白色婚纱。美得不可方物。
秦奶奶四面八方,安排得滴水不漏,俩小口也就那天招呼了招呼宾客,走了场。
因为秦铁淮特意在基地挑了两个三斤酒量的人当伴郎,没喝多少。
晚上,一切忙得差不多,随安悄悄拉住秦铁淮。
他看着美美的新娘子,心软得一塌糊涂,当即柔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随安声若蚊蝇,指指白色婚纱,选择婚纱时考虑到臟的问题,没有要摆,堪堪到地,尽管这样,还是染上尘土,淡黄的一圈。
“嗨,我说什么事呢!没事,我会搞定。”秦铁淮安抚她。
“干洗啊?”
秦铁淮闻言笑起来,合着她一天都在担心这个问题?
“累吗?”转移註意力。
“还好,你呢?”
“我怎么会累。”右手轻轻滑动,将她散落的乌丝别到耳后。光滑的皮肤划过指腹,如鱼得水般滑腻。
“没化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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