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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中,一驿兵纵马急奔而至,手中小旗高举,高喝:“急报——”
正准备关城门的的守城兵看到他高举的红色小旗,微微震惊,忙停下手中动作,那驿兵便停也不停的从只剩一道缝的城门中穿过,留下一道滚滚烟尘。
“又出大事了。”一边年轻的小兵面色惊嘆,对此等大事显的很是震惊。
“哼,这样的‘大事’还少?”一边的年长老兵嘲笑着:“不成器的小子,这才多大的阵仗,就吓得你这番敬服,以后更大的事儿你不得吓得尿裤子。”
小兵一听,更是惊讶,疑惑的看向老兵:“这种事儿很常见?我看他举的是红色小旗,这可是八百里加急奏报,而且看样子是漠北的奏报啊,只怕边疆又出了问题。”
老兵一声嗤笑:“你刚刚当兵,不知道也不奇怪,这种奏报每年都有五六次,没啥可惊讶的,有时候一个月来两次,这种事儿,皇帝自会操心。”
说着又是感慨:“咱大睿朝自这城里头的那位儿当政以来,年年战事不断,天灾人祸倒是多的吓人,国家是一日不如一日哟。也算是那主儿的报应。”
小兵奇怪的紧:“大哥可是知道什么,怎的如此感慨?”
老兵笑骂:“小混账玩意儿,文绉绉的人凈给我寻晦气,这些事儿都辛秘的紧,哪儿由得你胡打听。”
小兵嘿嘿的笑着:“这不是听大哥说你自个儿见识的多嘛,想着长点见识也是好的。”
“见识这玩意儿,年纪大了自然就多了,你小子也别奉承我,这些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便是说与你听,也没啥。”老兵让小兵哄的高兴,也就多说了点:“当年咱宫里头那位还是皇长子的时候,我给他的皇子府当侍卫,跟着他逼宫政变,可是亲眼看着他弒父……”
老兵猛然住了扣口,看着小兵一脸钦佩惊嘆的样子,脸当即黑了:“我不知道了。”
小兵眨了眨眼:“为何不说了,我听得很带劲呢。”
“胡闹!”老兵阴了脸喝止小兵:“这是掉脑袋的大事,你知道了只会惹来杀身之祸,当你若不是我机敏,故意犯了些错,被贬罚到苦役营到淮南做了三年苦工修河堤,你以为我有命在这里看城门?!”
小兵被吓得面色惨白,不敢多问。
皇宫御书房。
“报——”驿兵一声长喝打破寂静:“启禀陛下,六皇子在凤扬军营遭遇刺杀,已经殒命,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百里连琁盯紧了驿兵:“此事可真?”
“不敢隐瞒。”
百里连琁点点头,站起身来,顺手拿起身边长剑,抽了出来端看剑身,驿兵不明所以,低头不敢多看,不详百里连琁猛地转身,一剑而去,直透心臟。
驿兵焉的抬头,双目园睁,不敢置信的盯着百里连琁,口中鲜血就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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