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的酒坛。

风满窗棂,似有轻絮入眼,凄迷了眼眶。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半晌,纯白写意款款而来。

风吹杨柳斜,贺清站在河边,蓦然回首,阁楼之人与他遥遥相望。秦淮有佳人,遗世而独立。宋瑜倏然笑了起来,转身朝春竹道:“春竹,下楼。”

河畔柳堤,贺清见急急而来的宋瑜唇若抹脂、双目微红,发丝凌乱还带着酒气,吃惊问春竹道:“世子从宫里回来后又喝酒了?”

春竹正要开口,宋瑜上前一步、拉着贺清的手就跳上了泊在岸边的花船。船夫朝宋瑜略一施礼,一篙将船撑离了岸边。

“哎——公子—世子——”思南在岸边着急摆手。

贺清回头道:“无妨,你与春竹两人去玩吧。”说着转身跟上了宋瑜。

花船内,宋瑜已经席地而坐。见贺清入内,像是早有准备从桌底掏出了两坛青梅酒,伸手将一坛递给贺清:“今夜没有世子,只有宋瑜,如何?”

来往花船川流不息,嘈杂人声里,宋瑜的声音如珠落玉盘落在了听者心上。贺清接过酒坛:“无关其他,只谈风月。”

宋瑜举起自己的酒坛急喝了两口。末了,放下酒坛、抬眼看向贺清,又默默从腰间取出一粒太湖珠,放到了两人中间的桌上。

两岸喧闹依旧,时不时有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欢呼声、大人的训斥人及众人的欢笑声传入船内……宋瑜恍若未闻,看着贺清淡淡开口道:“敛光年幼之时,曾结识一至交好友,名唤沈青,”宋瑜的目光飘向船外,状似喃喃自语,“与你提过的,就是那吴郡首富沈楠之子。十年前沈家出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目光变得悠远,宋瑜似陷入了回忆中,眼眸微垂、声音微微颤抖:“他们都说他死了,可是我不信……”

贺清眼眸微垂,轻啜杯中酒,紧攥着酒杯默然不语。

宋瑜清了清喉咙道:“我去岭南找流放之人,可他们说并无姓沈之人……”

“我去北境找贺伯伯,就是征北大将军贺辙,他同是沈府故交。可他说当日赶到沈府中已空无一人……”

“我去吴郡,可沈园中已无沈府……有时我甚至想,这是不是只是我的一个梦,其实我从未认识一个叫沈青的人……”

宋瑜拿起桌上的太湖珠,举到眼前看的入神:“可我还记得他教过我的游戏,记得他曾说过的话……他说砂砾要耐得住苦难、经得住时间,才有可能成为这上乘的太湖珠……”

“我不肯来京城,因为我怕被困在这儿,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宋瑜的手慢慢垂了下去,目色朦胧道:“可是……可是他不放心,他不放心一个自由的世子,他只想看到一个纵情声色的质子……”

“青儿,若有一日……可愿随我回江南,再看一眼那十里香雪如海……”宋瑜的声音越来越低。贺清抬头,见他已枕着手臂酣然入睡。

如瀑青丝随风飞舞,十里红尘如荡,君子如瑜,乱人心曲。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热门小说推荐

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中二的毒牙

末世文恶毒女配?嚣张一日是一日

云挽财财

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堵上西楼

哥,塌房不是入土,干点阳间事吧

我火啦爆火啦

芙莉莲:不懂爱的小小师祖

爱丽丝不能回来

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

白下流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