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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天监明正阁内,一白发白须、身着白袍老者盘腿坐在堂中,面前宽阔的地面空无一物,只有一偌大星盘罗列其中。
此时星盘内西北角的一颗暗星,忽然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闪烁几下后,又重归于黯淡。
老者长嘆一声:“禁制松动,天魔即将降世,生民何辜啊——”
旁边一清秀的青年人惊讶道:“师父,十八年前,天魔不是已经伏诛了吗?!”
老者掐指一算,脸色也灰暗了几分,“魔由心生,怨憎嗔怒贪痴皆可化为煞、煞可化为魔,只要人有七情六欲,魔便藏在人心。”
“十八年前,天子以紫薇气数、凌家以血脉为引、白家以命盘为阵,才将天魔封印在昆仑境地底无相境,牺牲不可谓不巨大。”
“如今再来一次,又哪能再有这些来对付天魔——”
青年人:“花了这么大代价,十八年禁制就松动了吗?!”
老者:“冥冥中自有定数啊,吾辈即使万死不辞,也绝不让天魔降世、生灵涂炭!”
青年人:“徒儿谨遵教诲!”
老者:“太子殿下在大相寺近来如何?”
青年人:“日日只打坐修禅,与往日并无差异。”
“若说特别,倒是听说太子殿下身边养了只小狐貍,养了这许多日,还是活蹦乱跳的。”
老者:“小狐貍?!”
青年人点了点头:“便是浴佛节那日出现在佛掌中间的小狐貍,听说颇有灵性,还会在佛前打坐念禅、受百姓香火供奉。”
老者:“那大相寺老和尚可有何说法?”
青年人:“慧觉大师说只是一只小狐貍罢了,无他。”
老者冷哼一声道:“这老和尚向来如此,怕是人死人生、兵事再起、生灵涂炭,他怕是也只有一句因果自有定数罢了。”
青年人恭敬垂首,不敢多发一言。涉及大相寺慧觉大师和他师父之间的那些陈年旧怨,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也不是他们这些其他人能够掺和的。
老者奚落够后,又吩咐道:“继续盯着太子殿下那边的动静,看来大概不久就要迎太子殿下回宫了。”
青年恭身应是,虽然他不知他师父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也没有多问,他师父向来不喜蠢笨又多舌之人,以他师父的本事,要知道也不算难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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