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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好标签的运装袋已经与对应的展品匹配,陆陆续续地从展墻上取下,就像树木落漆,保安在入口的执勤簿上登记人名和停留时间,发放入馆徽章,确保馆内的秩序与安全,撤展工作正有条不紊地进行。
姚见颀蹲在最后一个竖幅画作边,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固定地握了握防止滑动的泡沫条,确认没有损坏后,在“未发现”条目中填写下日期和自己的名字。
“明天可以准备拆除剩余的技术设备了。”姚见颀与身边的人说,“临时聘用的保洁人员会来做废物处理,到时……”
他的话无缘无故停下来,由于一个不期而至的人。
车轱辘话变成三言两语,交待完,姚见颀一边取手套,一边往一个光洁的展柱走去。
“大概五幅画之前到的。”姚岸斜攲着柱子,赶着他问前抢答。
“挺久了。”姚见颀脱下最后一个指节,“怎么不喊我?”
“欣赏一下你工作的样子啊,我还没见过呢。”姚岸笑笑,“挺有魅力的。”
“一板一眼的魅力吗?”姚见颀自嘲。
“一心一意的魅力。”姚岸认真说,“你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不想打扰你。”
姚见颀看了对方一会儿,未置可否,抬起光裸的手指,到达一个高度,沿姚岸左胸的盾形徽章勾勒了一周。
“怎么讨来的?”他问。
“哪里是讨来的啊。”姚岸挺挺背,“随随便便跟保安聊了两句,他就把入馆徽章给我了。”
“随随便便聊些什么?”姚见颀放下手,揉搓着指腹。
“吃了吗多大啦天气真好啊,挺好说话一人。”姚岸信口开河。
姚见颀点头:“那看来要加强安保了。”
“......那倒不必。”他的表情似真似幻,姚岸一时分不清其中的调笑成分,忙不迭道,“主要是我跟他说了,你是我弟弟,用的英语。”
“就说这么一句?”姚见颀举眉。
“啊,别的我又不会。”姚岸埋头拂了拂徽章,好像这一下子就落了灰似的。
拂着拂着,看姚见颀也没有往下问的意思,也就拂完了。
“现在能看了吗?”姚岸没头没尾地问。
姚见颀当然知道他指什么,只说:“你来早了。”
“来早了就能早点看了啊!”姚岸垫起背。
“这东西,”姚见颀说,“太早了看不见。”
“啊……”姚岸难掩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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