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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微。
谢云成到底是放慢了脚步,这里的街道错综覆杂,各类人员也含混不清,便是轻功修为盖世也不可大意,毕竟不是那山高任鸟飞的村雨山河。
片刻而已,谢云成走进半盏茶客栈,收拾起物品,结了账便准备离去。她如今暂住城主府不是么。
正待出去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唉,我说老哥,你这拖家带子的是干啥?莫不是遭人追杀,远走他乡避难?”一个灰白旧衣的中年人对着桌前那正大口撕肉,大碗喝酒的壮汉问道。
“老子这样像是被人追杀吗?”壮汉铜铃怒目圆睁,甚是骇人。
中年人也不惧壮汉的愤怒威武,径自拿自己的酒壶给壮汉满酒,继续笑问道:“那老大哥您这大包小包一路风尘是干啥呢?”
看着酒碗里满着的暗黄酒液,壮汉脸色稍微放缓。
“这不是没办法吗。老子才在燕云州待上一年,那里就发生了瘟疫,能不出走吗?”
“燕云州发生瘟疫了?”中年男子惊叫,“这可了不得啊,听说这得了瘟疫就像跟阎王结了缘吶,没法医。”这中年的惊叫引来不少人观望,大家都七嘴八舌议论个不停。
“燕云州三百年传承不灭,可是有大福之地啊,这说来瘟疫就来瘟疫,里面的人可如何是好?”
“可不是。那州官老儿下令封了城,许进不许出,现在稍微有点门道的都赶着逃命呢。”
“城也给封了?这不是要活活憋死人?”一群人愤愤然骂狗官。
“这城要是不封,那死的人可是更多,要知道得了瘟疫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用。”
“对对对……”
“可惜了这辉煌古城!”
……
谢云成走进人群中,对着那壮汉抱拳:“敢问大哥,那燕云州可是燕云山下七岭十八道所成,猿猱愁度的燕云州?”
“不错。”
“百年前蓟氏后人的铸兵之地?”
“正是。”
“蓟氏后人可还在?”谢云成面露一丝急切。
“仍在,不过那蓟氏一族出了几个不肖子弟,早已没落,这番怕是没能出得了城。”
壮汉句句皆是认真透答,以他眼力,这青衣定是不凡,岂敢得罪。
“怎是又发生了瘟疫……”谢云成自言自语。
“是啊,好好的,便老鼠成群……”
还未等壮汉说完,谢云成便风一样的消失,速度之快,令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话说谢云成离去后,先回城主府晃了一圈,留下一张写有遒劲字迹的纸条后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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