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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别总叫你担心。”闷油瓶突然凑到吴邪耳边,小声说。
吴邪脸上一热,点了点头。
……
这晚上的家宴是如此尽兴,酒瓶有好几个见了底,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但每人都好像还不满足,有满肚子话要讲,满脑袋点子要释放,恨不能时间就此停步,不要前行。他们或三三两两的聚到一起,交头接耳;或独自在旁边休息,怡然自得,仿佛在自己家里般自在。
霍秀秀吃了半晌,这会儿才嚷着菜太油腻,要点儿清淡的,起身去厨房里蒸豆沙包,再煮一钵清水白菜;
黑瞎子喝得脸上微红,依然舍不得取下他那副墨镜,跟苏万讨论青椒肉丝怎么炒才最好吃;
胖子扒着王盟,叮嘱他这些天看好铺子,没什么事儿别找吴邪,让老板好生休息几天,那什么,这也叫蜜月不是?王盟笑说我们都直接关店了,你老哥就放心吧。
解语花靠在椅背上,对着灯光观察杯中红酒,嗓子里哼着《贵妃醉酒》的选段;
还有些人已经下了桌,撤到客厅里,靠在沙发上品酒,或站在窗边欣赏外间辉煌温暖的夜色;
小赵蹲阳臺地上,一下下摸着大毛的头,嘴里叽叽咕咕不知说什么;
梁弯拎着水壶出来,给大家的茶杯换成醒脑宁神的花果茶……
电视里整播放着一臺不知是什么的文艺晚会,音乐袅绕,平添喜乐之气。
……
吴邪也离了餐桌,端着酒杯,一步步慢悠悠踱到书房里。他带着几分醉意,头上微醺的感觉恰到好处,他的心思放开了,手脚活跃了,一直捆缚着他的,让他成为“吴老板”或者“天真”的东西松开手,缓缓飞到空中。
此刻,吴邪在清醒中带着迷蒙,满足中带着期盼。
他想起一件事,或者说一个人,一个本应出现在今夜的聚会上,并接受大家感谢的人。这一夜欢畅,多亏了他的刻意安排和成全。
站在书架前,吴邪看着静默的小羊尊,忽而一笑,举起手里的酒杯,就想把里面的酒液倒进去。
“来,你也喝点……”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人握住了。吴邪回头一看,是闷油瓶。
“啊,你来了,我说……给羊神也敬杯酒不是。”
看吴邪有些朦胧的眼神,闷油瓶摇摇头,止住他的动作:“现在他喝不到,等他醒来再敬酒,别把东西弄臟了。”
“弄臟?”吴邪呢喃。
“这是神物,也是祭器,不可沾上人间荤腥,包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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