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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章喊:“停!”
蔚人停下。
“看不清楚还走那么快!”梁昭章追上来。
“给你当肉垫,来,我牵着你走。”蔚人头也不回地把自己的手往后甩,她抓到了一个手感很好的东西,软软的像是堆肉,她不确信地又紧紧地抓了一下。
男生的手会这么软绵绵?其中还带着一点硬,她想:她抓的确定是梁昭章的手?
她感觉到了梁昭章瞬间闷哼一声,黑暗的洪流中有潜藏的海啸即将爆发。
因为这种不好的预感,被酒精麻醉的脑袋清醒了一大半,她心跳加速,周身变成成千上百年的化石,脑袋艰难迟缓地转过去。
此时来电,楼道里的灯重又亮起。
蔚人见到梁昭章脸上浮现犹如世界末日来临的崩溃和痛苦,视线再往下,她也见到自己手抓住的地方,位于他的下腹再往下一点的位置。
那一刻,梁昭章走马观花地把自己的前半生回忆一遍,印象最深刻的是前段时间宿舍的人讨论女生分娩的痛苦。
王子旺侃侃而谈:“有人说如果把痛苦分为十级,那女性的分娩痛苦就是第十级痛苦,体会不到分娩痛苦的男生,可以设身处地地想想断吊或蛋碎或阉割。”
趁着蔚人发楞的时刻,梁昭章把男性重要部位从蔚人的手中逃出生天,他头靠着墻,两只手放在前面,留一个背面给蔚人,背面不似平时的端端直直,而是弓着拱形,虽然他极力忍着,但整个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随意扭曲,神似蛆虫,从喉间极力忍也忍不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发音着。
如果此时有一把开山大斧,蔚人一定会举起那斧子把自己的手剁了谢罪。
蔚人:“梁、梁昭章……”
梁昭章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我不能、送你回去了。”他扶着墻使力爬上一阶臺阶。
有两个下楼的男生看见他走路别扭怪异的样子,不由地相视一笑,他们的笑声一出来,蔚人的喊声也出来。
“啊啊啊啊啊!”她啊啊啊地一边叫一边往楼下跑。这位风一样的女子在跑的路途中脑子不断地重覆一句话。
我让梁昭章断子绝孙了!
带着这种悲壮,她还绕路跑到了小树林。小树林号称是a大最值钱的土地,里面种植了多种的珍稀树木,有园林院的学生透露,这块树林的市场价,能用亿的单位来评估。小树林的树木高达几米几十米,白天时还好,一到晚上完全看不清路,对于女同学来说,晚上的小树林,是个危险地。
胸腔内波涛汹涌的蔚人在闯进小树林后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尖叫声,尖叫声过后,女孩子不顾形象地从嘴里劈里啪啦地骂着粗话,但即使她骂得再凶再狠,也没有吓退两个高个子男生,他们仍然肆无忌惮地大笑。
“□□妈,死heigui。”女孩子骂声中带上哭腔。
“你们在干吗?”蔚人暂时抛掉了之前的那点不愉快,凭着一点月光,远远地问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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