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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君眼角通红,声音有些不自然得说道:“你受了伤,就是这样的吗?之前泽陂给银锭上药时问你,你说你没事,是不是也是这样藏着!”说到后面,清和君的声音已经有些恼怒了。
温瑜缩了缩脖子,打着哈哈道:“没有,我都好了的。”
清和君沈默默了许久才再开口问道:“痛不痛?”
看着清和君眼里浓浓的心疼,温瑜心里又愧疚又不好意思,低低得安慰道:“没事的呀,我一点都不疼的。”
温瑜是真的不痛,毕竟到现在为止,她还感觉不到痛的感觉,但是清和君显然不信,他只觉得温瑜又在逞强,毕竟以前她受伤的时候,人前说着不痛,夜里却自己躲在被窝里哀嚎,要不是他担心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想着半夜偷偷给她送药,他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么逞能的一面。
眼里的心疼和无奈不知不觉都快要溢出来了,容逸握住温瑜的手掌,用自己的灵力修覆她的伤口。
温瑜见此忙挣扎起来,着急道:“诶诶诶,我真的没事的,你别耗费修为了,我过几天就会好的!”见容逸不听,温瑜更加卖力地解释起来,“我是真的真的不疼的,最多只要五天,它就会长回去了,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的!你这样为我耗费修为多不值当,他们说你以前本来就能飞升了的,可你却没有飞升,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又为我耗费修为,要是耽误了你飞升,我……”
“别动!”
“我……”哼,不动就不动,凶什么凶。
等温瑜伤口彻底愈合之后,已经过去了很久。
天光云破。
在日光的照耀下,原本崭新的屋檐长廊变得破旧,有些墻垣发生倾颓,一排排大红灯笼和喜幔变成发黄的白色,檐角结满蜘蛛网,庭院内荒草丛生,足有半人高,池塘水涧也变成墨绿色,腐烂的鱼虾荷叶散发出阵阵恶臭。
地上干枯的斑驳血迹,随处堆积的枯骨,都在述说当年那场杀戮的残酷。
破败的庭院里,只有槐树附近还算整洁,而旁边原来的枯井却被封住了井口。
按理来说,像这种凶宅,几百口人皆死于非命,就算没有四处飘荡的怨灵,怨气应该很种才是,然而这里却丝毫没有半点邪气,光线通透,灵气也异常充足,若忽略地上的血迹和枯骨,怕只会让人觉得这里不过是一个荒废已久的宅子罢了。
渐渐的,天色越来越亮。
明明是初春的季节,然而面前的那棵槐树却突然开始渐渐枯黄,雕零。
清和君见状,指尖一扬,归宁瞬间飞出,一剑钉在槐树身上,紧接着一个棕衣少年滚了出来。
长荣半跪在地上,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神色防备得看着面前两人。
昨晚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只是他什么都做不了,本想天亮后带着娇娇逃走,却没想到还是被逮住了,可是娇娇马上就能活过来了,他不能放弃,更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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