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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郑秀晶已经吹干头发，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看着夜色笼罩下的洱海出神。没有月亮，只有湖岸店铺和客栈的灯光倒映在湖面，映着岸边一圈稀松的白雪，仿佛一道永恒的光圈，围绕着这个跨越千年的湖泊。
宋茜走过去，俯下身环住她。
“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
“嗯，我在这。”
“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会。”
郑秀晶伸手抚上环在身前的手臂，看着夜色笼罩下的微微泛起波光的湖面。
“我决定了。”
“嗯。”
“我要去法国。”
“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宋茜紧了紧手臂，搂紧有些低落的郑秀晶。
其实一开始郑秀晶就已经做好了决定。如果接受sm抛出的橄榄枝，不仅公司会负担她的求学和深造，还可以直接在公司工作，更重要的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宋茜一定也会跟自己一直留在公司，留在韩国。这对郑秀晶来说有着莫大的诱惑，但是她知道她不能，不仅因为在商业化的公司会渐渐消磨她的热情，也因为她不想用这种方式留住宋茜，这对她不公平，也不是自己的个性。她希望她们之间的感情是最清澈，最简单，最纯洁的。
感情是不能算计，也不能交易的。
侧过头看着宋茜眼底透着欣赏和抚慰的目光，郑秀晶心里隐约的不安也渐渐散去，尽管会不舍，尽管会思念，尽管会心疼会难过，但是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不是吗？这就够了。
握住宋茜的手臂，郑秀晶轻轻凑过去，在她唇上一吻。
“生日快乐。”
宋茜浅笑，挑了挑眉：“这样就要打发我了吗？”
“嗯？那我以身相许？”
宋茜起身轻敲她的头：“小鬼，你还未成年。”
郑秀晶起身抱住她，在她颈窝间嘟嘟囔囔：“过了年人家就已经18岁了。”
脖颈处因为郑秀晶呼出的气息而微微湿痒，宋茜不禁缩了缩脖子，想推开她，又舍不得。
“美国不是20岁才成年吗？”
“人家也是韩国人。”
“那你不是还没过18岁生日吗？”
郑秀晶哼哼嗤嗤了半天，心里各种怨念，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那我没成年，你不是成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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