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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石门合上,将里面的谢无意与外面的莫陵肃两相隔绝,如此,便谁也看不见谁后面的神色变化。
莫陵肃站在石门之前,耳听着石门合上的声音,却久久未离去,就那般站在那里,闭着眼垂手长立。
“无意!”一句简单的喃喃自语,顺带着莫陵肃脸上神色也是一阵恍惚,可是也就那么一瞬,便恢覆了正常,再睁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大步出了地牢外室所在位置。
莫陵肃出了地牢,正准备回房,恰好遇见朱连方急奔过来,看神色是有事,问过才知是莫锦儒要莫陵肃花园一叙,这便转了道,直接往花园而去。到花园时,莫锦儒正自酌着香茗,看神色倒还有几分舒爽,不像是有事发生,莫陵肃有几分的担忧这便也放开了去,几步到了莫锦儒身前,躬身行礼:“父亲。”
“陵肃你来了。”莫锦儒本是执着茶杯饮茶,见了莫陵肃才将茶杯放下,往旁边凳子上一指。“坐。”
父子之间无需诸多客套,莫陵肃这便顺着莫锦儒所指往那凳子上坐了,问道:“父亲让孩儿来,可是有事?”
“无事我这做父亲的还不能让你来叙谈叙谈了,你这孩子,越大倒是越拘谨的紧。”莫锦儒语气听是责备,实则打趣居多,顺便将一杯香茗斟好递到莫陵肃面前。“我今日让你来,也是因为久未与你谈心,正好今日得空,才让连方寻了你来,就怕我们父子长此以往都生疏了。”
“父亲哪里话,父亲事物繁忙,也是为了莫家庄,有父亲才能有孩儿自小安乐生长的祥和之地。”莫陵肃握着茶杯,神色是务必的赤诚。
“难得我儿懂事,都不消为父多操心,为父老了,看你这般,也总算是放心。”莫锦儒笑道。
“父亲也不过才过不惑之年几许,何以就说个老字。”莫陵肃道。
“陵肃是不知,为父虽然才过不惑之年有三,但是这年轻时候留下的伤痛之根,现在是日日催人老啊!”莫锦儒说着自饮一口香茗,神色是无奈,倒也坦然不怨命。
“父亲。。。”莫陵肃有些难过,却又语塞,不管如何,莫锦儒身上这切肤之痛,他无法体会也无法取代。
“我儿无需难过,这都是命,为父是个认命的人,能得子如你,为父这一生也不算白闯。”莫锦儒放下茶杯,轻拍两下莫陵肃肩膀然后接着道:“其实我今日叫你来,除了是叙叙话,还有就是想问你,上次你抓的那名盗剑之人,现在如何了?”
莫陵肃一楞,然后才道:“父亲为何突然想起来问起他。”
“只是往日那些来盗剑的如何处置,或关或放你都会很快与我说结果,这次为何这般久都不见有消息,所以便问问。”莫锦儒道。
“父亲。。。”莫陵肃欲言又止、
“陵肃有话便直说,你我父子之间哪用这般吞吞吐吐的。”莫锦儒道。
“那人来自谢家堡。”,莫锦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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