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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夜,风清月明。
敛袖与储良玉聚在车辇中,姚怀远听着“叮叮”作响的铜铃声心思渐远。
此时已是五月中旬,距她入宫参宴过了十余日。
这十多日里,她一直住在宫内,听姚念安说着些国中大事。
原以为朝折皆在她府中,念安便不知朝中人动态。那料其身后还有些势力。
若不是那些势力与念安道了储府有异象,或是念安也不会那般快动手,将宫宴提前。
想着出宫前,以与念安选定的几位大人见过,姚怀远只觉她与良玉都将她的皇妹想得太简单。
倘若真是一个扈府便能将朝事扰乱,那整个祈朝真是不堪一击。
“阿远?”见身旁人若有所思,储良玉弯眉将身旁人的手握入掌中,“手怎得这般凉?可是想了什么不快的事?”
“如何会有不快?”展眉与储良玉对望一眼,姚怀远勾唇轻笑,“能与阿姊同列,已是福分,如何敢有不悦?”
“此话当真么?若不是因着良玉,阿远可是不需这般颠簸……”眉头浮出几分暗沈,储良玉半真半假地与辇外驾车人骂了声,“这是哪家的婢子,竟是这般不懂礼数?”
“阿姊!”闻储良玉张口便无好话,姚怀远跟着扬高声音,“驾车是何人?”
“明相……”听到辇内有声,驾车的婢子战战兢兢地答话,“婢子是从昌王府出来的。”
昌王府?
知晓了驾车人的来路,辇内人皆是抬目望向身侧。
辇外的铜铃依旧在响,二人的心境却与之前不同。
“阿姊可是听见了那丫头的答话?”凑近储良玉耳侧轻语,姚怀远喃喃道,“只怕是来者不善。”
“自是不善的。”点头应下姚怀远,储良玉哑着嗓子答,“居祈殿时,念安便以为我生出了死志……如今折去玉泉寺,便是其动手的良机……因群臣皆以为国主患了癔癥,那许是死在路上也不足为奇。”
“阿姊以为皇妹会如何动手?”紧紧握住储良玉那略有薄茧的手,姚怀远道,“深宫那日阿姊已吓到怀远……今日万不可再来……”
“那日当真吓着阿远了么?”眨眼忆起自己拔剑时身旁人那迅速倒下的身影,储良玉心底一痛。那日之事,原是做戏与念安看,谁料阿远竟会受邀到祈宫。
“不会再有了。”屈肘从腕间射出一枚金珠,储良玉笑道,“今夜你我便会到玉泉寺!”
“阿姊?”惊闻辇外传来重物坠地的响动,姚怀远下意识抓住储良玉的袖口,“可是有人来了?”
“来人都在后面。阿远可是要随我坐到辇外去?”伸手拨开遮在眼前的幕帘,储良玉道,“众人只知去玉泉寺的大道,良玉却知这京郊处还有一小道。”
“竟是已行至京郊?”
讶然随储良玉坐到辇外,姚怀远看到了耿耿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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