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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秀，陈俊炀，陈俊鑫……”
“俊”字辈的，再上边一排“坤”字辈的，更往上字迹已斑驳，但可以看见，中间少了一大块儿。
这儿应该是舟泛村的公共坟，消失的那几辈人埋在哪儿了？
来不及思索，杨锦东上了车。
车子开了不到几分钟，他瞧见一道人影。
乌黑的头发绸缎似的垂下来，弓起的脊背像猫受惊一下，仿佛随时跳起来狠狠一铁锹砸你脸上。
杨锦东静静看着曹卯一铁锹一铁锹砸过去，劲臂上满涨青筋，衣服也泥泞不堪。
那是什么？
曹卯好像发现什么，弯下身子。
这时杨锦东冲了上来，刚硬地扳过他的身子。在曹卯惊异的眼神中一把将他抵在地上。
“咚~”脸贴地，溅满泥。
“呃~”曹卯用力地挣了几下，声音都发虚，平素流畅且保持语调上扬的声线这会儿断断续续，似手攒了多大的怒意：“撒开。”
杨锦东：“这是什么？”
曹卯：“你撒开！！！”
杨锦东“哗~”地一下把曹卯摔到地上，手垫着他的脑壳，四目相对占尽上风，探索的眼神像豺狼似的锁死曹卯的眼晴。
挨得那么近，一呼一吸都可以感应。
曹卯抗拒闪烁的表情一帖不落地落入视线，杨锦东死死地扳住他的脖子，明明语调不起波澜，偏偏语气让人不容拒绝：“是什么？”
杨锦东还是没收手，居高临下：“还是你觉得已经找到这儿了，你应该还可以瞒？”
确实，现在的局面就是一边倒的。
曹卯很快笑出了声，眼皮一垂遮住情绪，伪装出乐意之至的样子：“耄耋冢。”
“耄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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