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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着酒劲儿发疯,在他身下又踢又踹。

“我愿与何人共饮就与何人共饮,只消我自己快活就好,你既有意休我,我的事也由不得少游兄你来过问。”

我极少见他脸上现出愠色,但只今夜他就恼了两次,我的肩膀紧紧地被他双手按住,一动也不能动。

他加重语气:“你若敢做出任何败坏名节之事,我断不容你。”

我也随之动气,与他争锋相对。

“随你容得容不得。”

我反正胸怀坦荡,他若要疑心我我也别无它法,就似他要冷置我我别无它法。

原本身为他的妻子,哪怕我心中气恼,他既有疑,今夜之事,来龙去脉亦须向自己的夫君讲明,然而我随即冷笑一声,嘲笑自己又自作多情。

他在乎的不过是我所背负的名节,而非我本身,我又何必自讨没趣。他既更看重外物,就尽管由他气恼着。

他脸色微红,倒也有点像喝醉酒的姿态,反正我周围皆弥漫着酒气,我也分不清他有没有喝酒。

他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发问:“你笑什么?”

我早就习惯想尽办法刺激他,醉里梦里也不放过机会。

“我笑你无家可归,居然沦落到来寻我麻烦的地步。你如今这副模样是有何意图?你若预备欺负我,就趁早动手,反正我既无反抗你的能力,亦无反抗你的名义,我早死早托生;可是你若犹然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就赶紧放开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恕我不远送。”

我不过拿话激他而已,我没想到他当真俯身来亲我,对我动手,他从前可是碰都不愿碰我。

我被他吓到,肩膀动弹不得,脑袋却闪电般偏向一侧。他的吻错落在我的耳垂,我打个冷颤,脑中一片空白,想也不想,本能地挣扎反抗,胡乱地喊着“救命”,不许他再碰我。

他轻嚙着我的耳垂,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后来倒似真的被我闹的有些无奈,松开一只手捧着我的下巴:“你莫担心,我会留你几根骨头。”

我一怔,这话说的令人费解,留我几根骨头做什么?我又不是他的猎犬,啃什么骨头。

可我再一细想,待明白他的意思,顿时涨红了脸。

大事不妙,他果真喝醉了,再不然就是练功走火入魔。

我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冲着殿外喊“救命”,他撕扯我的衣服。

我喊“走水了”,他撕扯着我的衣服,胡来。

我喊“有刺客”,他仍旧在胡来。

室外除了熠熠的孤灯映进一点光亮,一概寂静如故。

我估计真的有地方走水或闹刺客了,否则为何无人理会我呼喊救命,方才回府的时候,我分明还看到巡逻的侍卫与值夜之人。

激烈的斗争后,我热出一身汗,疲惫地喘息着,暂且休战一会儿,他见我闹的没方才凶还故意激我。

“趁着有力气赶紧喊,待会儿可不能够了。”

我是那么轻易认输的人么,我再接再厉,这次喊橙官。

天都亮了我也没喊来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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