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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如同树叶微曲的卷边在末尾渗出枯萎斑驳的黄与绿交替的力不从心,她点了一支烟,透过明凈的落地窗,看着那槐树上挂着的零星的叶子,揣测着过往的行人,他们大都目光呆滞、迈着匆忙的脚步,仿佛那是通往天国的路,热切的忘记了喜悦,她细长的手指优雅的弹了下烟,吐出几个烟圈来。
“一生中值得你等待的也就那么一个人”她看完最后这一句,合上了书,惺忪的睡眼套拉着,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她捻掉手里的烟吐出最后一个烟圈,起身。睡衣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整个胴体,她慵懒的躺进浴缸里,任水淹没残留的疲倦。
andy,andy……echo在召唤她,她一路追随而去,她想抓住他,她伸手,却触及不到他,他如空气一般忽隐忽现,她慌了,她大声的喊他,直到她从梦中醒来,才发现浴缸的水已经溢了出去,而echo已经不在了。
她捂住脸沈进了浴缸,让水去稀释眼泪,而水又何曾稀释得了想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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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莎一向是个低调的人,似乎除了卢米,能与之相陪得就只剩下那些空荡荡的名牌衣服跟包包了,物质满足不了她,但能从另一个层面上刺激她,让她知道她还是存在着的,她好像并不热衷于其他事物,从某个角度来说,她或许是专一的。她的出场暗香浮动。
“小米…”。
“呵呵,请到你出山真是不容易啊,小女子万分荣幸,欢迎大驾光临…”
“去,别贫了,快带我参观一下您老的作品吧,”
“恩,呵呵…”
“不错,有点超现实主义的味道,可又感觉更胜一筹,带点梦幻主义色彩,画中有画,怎么样,你打算参赛吗?”
“嗯,不,不想为了名利而作画,只想把它当做一种心情的寄托,纯愿望的追求,无目的的创作…”
“境界啊,小米,呵呵”
“树,你会支持我吗?”
“废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但是你得面对现实,经济来源?”
“不是有你在吗,我担心什么啊”
“事先声明,你在我这的一切花销可都是记录在帐的,到时候找到归宿就带着他来还账,立马把你嫁出去,至于利息,就暂且当做嫁妆吧…”
“哦,你这个吝啬鬼原来早打算好了,哎,我命苦啊,就心甘情愿的被你玩弄于手掌心吧”
“贼喊捉贼,脸皮真厚啊你,看我不打你,呵呵…”
树莎与小米推推搡搡像小孩子般纠缠扭打在一起,只是她们没想到会遇上这一生中的结。
“哎呀,不好意思,你的衣服,你没事吧?先生”
“我没事,只是我的衣服有事,”
“您脱下来,我给您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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