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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诸葛言怎么样？”
回去的路上，梓忱目视前方，无意间问出一句。
陆姣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诸葛言的言行举止，总结说：“很矛盾。”然后又想了一会儿，接着说：“他的风格变化很快，这种人，要么就是溜须拍马、见人逢迎，要么就是百无顾忌、随心所欲。怎么？你和他有往来？”
梓忱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接着说：“他手里有个项目想找我合作。”
“生意上的事，我不懂。”陆姣摇摇头，接着说，“不过如果他是第一类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如果是第二类人……嗯……”
“怎么？”
“会有两个结果，一个是皆大欢喜，一个是天翻地覆。这种人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到极致，没有中间的选项。”
姚梓忱沈吟了片刻，低声说：“我知道了。”
话题就断在这里，陆姣把头扭向窗外，看着路旁的树张牙舞爪地闪过，对着空气说：常东，我在学着习惯忘记你的日子。没有你，我也要好好的生活。
梓忱最后还是决定和诸葛言合作，陆姣想不通，为什么要去博取只有四分之一胜率的战争。
“姚梓忱是一个赌徒，她根本不在乎输赢，只是喜欢过程中的刺激感。”
她把大概的事情说完后，郑铭是这么说的。
他们两个坐在广场的木制长椅上，每个人手心里捧着一杯路边廉价的奶茶。
“小铭同志，你说请我喝东西，结果就是在路边喝这种三块钱一杯的奶茶吗？”
郑铭吸了一大口，点头。
“听说姚梓忱忙着给你介绍男朋友，有合适的吗？”
一提起介绍男朋友，陆姣就想起了奇怪的诸葛言。于是就把那天的情节和自己的推断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郑铭低着头沈默了很久，问道：“你确定那个人是诸葛言，喜欢穿丝绸的长衫，刚从瑞士回来？”
陆姣点点头，有些奇怪他的反应：“对啊，怎么了？”
“这个诸葛言，很厉害。”
“他很有名吗？”
“在国内可能不，但是在瑞士，很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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