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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二人在墓地待了好长一会儿,从以前唠到现在,长长短短事无巨细,直到晨间初歇的骤雨又把山林围绕落下了细细的水珠,二人方觉已经快三个小时了。
张屋双手作帽遮着头:“嘿,怕您无聊多待一会儿老太太还不乐意,奶不气了,咱走了啊。”傅远周又撑起黑伞,罩着张屋上方,张屋三两下把碑前的东西收拾干凈,两人准备下山,张屋看雨还小先往下山的路跑。
傅远周定定看了眼那位慈眉善目的黑白照片。
我把他照顾得很好,您放心。
“明年再来看您。”傅远周说。
“走吧小傅!雨下大了!”张屋远远地向傅远周喊道。
他转了身,朝张屋的方向小跑了去。
“别跑了,遮着点!”
此时山间一阵轻风吹过,绵绵的雨丝骤然变成了倾盆大雨。
诉唱离别的雨幕落下,二人像来时那样并肩下山。
还有一天半的时间,二人决定去看看栗子和珂苒。
他们高中就在一起了,情路没有多少跌宕,一路平平淡淡走进了婚姻。
珂苒说,从诗词歌赋到柴米油盐,从前不觉婚姻好,总要跨出去了才知道有没有辜负年少,这场四年的中长跑,他们都交出了满意的答卷。
“结婚当晚数钱数得很开心。”珂苒笑得真诚灿烂。
他们到的时候,珂苒来开的门,看见傅远周手里的礼品后也不客气热情接过,招待他们坐下。
“来了啊!”厨房方向传来了声音,栗子在刷碗。
“嘿!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勤快,班长,我拿八年同窗情谊作底,他高中那会儿袜子都是穿了一周带回去洗的!”张屋坦荡的模样像个扶贫济困、惩恶扬善的正人君子,大大咧咧揭着栗子的短,斥责他以前有多么不讲卫生。
“拉倒吧你,八年感情你就这么对我的?苒苒我一会儿再把地擦了,你放下歇着去。”栗子手上一堆泡沫,一边弹着张屋,一边跟珂苒说着。
傅远周和张屋听完都笑了,两人学着栗子的话故意慢慢地拉着长音:
“苒——苒~”
珂苒乐了,拍了栗子一掌。
“哎要不说栗子滤镜重呢,班长你那会儿可没少追着人打吧,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张屋躲在傅远周后背故意招惹珂苒,“看起来贤淑了不!……少!”张屋躲过珂苒一个布偶远攻。
珂苒年初去做了近视手术,厚厚的镜片摘了下来,人都清新温婉了不少,杏脸桃腮,好比海棠醉日。
如果忽略她手上的鸡毛掸子的话。
“班长!好歹是结了婚的人,你怎么还这么暴躁啊!”张屋满屋跑,拉着傅远周作盾,“小傅救我!”
栗子洗完了碗,一边擦着手边看着屋子里的鸡飞狗跳:
“我媳妇打人内力深厚得堪称巅峰造极,你跑快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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