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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歌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哭过了。为什么哭,她说不出。只知道有东西堵在她心头。她感觉自己很无力。当她闯进屋子时已经没有千夜的踪影,只有扑鼻的腐肉和乱窜的老鼠。
千夜不见了,在王朝歌触手可及的地方。
王朝歌平身第一次这么细心,她用最快的速度搜寻了房屋四周。那是一片空地,流着一条臭水沟。没有踪迹没有脚印,王朝歌飞跃上屋顶,仰视四周。没有一点可疑的痕迹。
她该去追寻抓走千夜的人或者人们的踪迹的,但她根本不知道该去何方。她发现哭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可是哭完了还要前行。王朝歌还算是能承受的人。她细细的将屋内屋外搜寻了一遍,没有其他痕迹,只找到了几把千夜的飞刀,其中一把尾部的黑宝石像被抠了下去。千夜身边没有钱,先前的水晶糕应该是拿这块宝石换的,可惜王朝歌一口没吃。
此外,王朝歌不再能发现其他东西了。不是一些小东西无法引起王朝歌的註意,而是屋内实在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但这样搜寻一遍后,王朝歌已经能大致平覆了自己的心情。
她终于想起了箫成的玉玦声。又是箫成?千夜活着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而箫成是最不能的那个。但是又有多少事能瞒过他?都州,是梁国的土地,什么事情能瞒过他?现在的千夜,连照顾自己都不能,又如何与那可怕的人交手。
王朝歌嘆了口气,却也隐隐感到一张网朝着她铺下,她逃不掉了。
冲着自己来的,再逃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可是又该怎么办?她不能束手等待千夜的行踪,或者千夜就此没有了下文。
王朝歌很头疼。这个时候要是有值得相信的人为她出谋划策就好了。王朝歌只是喜欢单纯地做一件事。
忽然,王朝歌嗤笑了一声。
王朝歌是江湖里最自由的人,她是不应该被这些凌乱的事情束缚的。她现在要干的是替千夜取出琉璃宫中的宝藏。王朝歌是单纯做事的人,什么时候又需要去考虑为什么了呢?
这尘世,简简单单就好了。
金陵,齐国都城,繁华似锦。乌衣巷深处,少去了那些喧嚣,只悠悠地传出沈朴的古琴声。
谢顾言端坐着,一首《酒狂》毕。
“啪啪啪”,一人拍着掌便进了门。
谢顾言手上专註着调着琴弦。过了一而,轻轻滑了滑弦,道:“我们是兄弟,康少。”
何少康瞇着眼,想了一会儿,道:“十五年了吧。我们都相识十五年了。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孩子跟在我后面吵着练武呢。”
“是啊,”谢顾言微微笑道,“这一转眼,什么都变了。”
何少康道:“很多东西还是没变啊,比如,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把话藏在心里。”
谢顾言道:“我的父母都去世的早,我还能对谁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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