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烛光忽隐忽暗,映照着屋内的人。纱窗纸,一幕明。昏暗的晚上,连月光都被遮去了明亮,只剩屋内一盏蜡烛,在风吹下拂动。
“你怎么找到这么一个绝佳位置的?”王朝歌问。谢顾言和王朝歌处的地方不仅可以清楚看到屋内程里和另一人坐在桌边的交易,还能观察到各个隐蔽处潜伏着的人群——有凯启,还有许多王朝歌在鼓楼上观察时见过的人。。
“活在这乱世总要有点绝学保护自己吧。”谢顾言笑道。
“你武功如何?”王朝歌问。
“在这个场景下,可能自保都不行。”谢顾言诚实答道。
王朝歌道:“你胆子很大。”
谢顾言道:“武功高低,不能决定谁是最后站着的那个。”
“听说焦泠儿是你未婚妻?”王朝歌问。
谢顾言看了王朝歌一眼,嘘了一声,示意王朝歌看屋内。
却见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了开来,却见颗颗圆润的珍珠般的东西。原来雪参子长这模样。
那一刻,世界都静止了。王朝歌的呼吸之间,她感受到了周围的潮流涌动。要出事了,她想。然而她下意识地却看了一眼身边的谢顾言。谢顾言离她有些距离,大约也是为了符合礼数.然而武功并不高的谢顾言,面对这么多高手时,却是如此的坦然。——必须承认的是,倘若东西手来,王朝歌对阵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并没有把握。
忽然,像是一颗石子飞过,屋内蜡烛忽被打灭,周围瞬间暗了下来。接下来便是乒乒乓乓四件的声音,不过一眨眼,蜡烛又被点亮。程里还是刚刚那个姿式没变,是他对面的那个人点的蜡烛。那个人悠闲地点上了蜡烛,神情自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的样子,左手扣住了程里递给他的盒子。
王朝歌有了一闪而过的错觉,这个人竟有些萧成的气态。
而院子内,一人身上划着四道剑痕,躺倒在地上。王朝歌看出,这人正是麦子。
而麦子身边立着一人,那人近三十的模样,脸上几丝皱纹似有岁月的沧桑,他的剑上,正一点点地滴着红血。
“居然没发现屋内还有第三个人。”谢顾言道。
“这个人起剑的速度,竟然连麦子也逃不过。”王朝歌暗惊。
适时,屋子各处又跑出了好几路人马。
“竟有这么多人来抢雪参子。”谢顾言偷偷笑言。
却见那人轻手举起他的剑,厉如雪锋,道:“竟有这么多人来劫虎猰镖局的镖。云景,幸会。”
“云景!”王朝歌惊道。
“什么人?”谢顾言问。
“很厉害的一个人,”王朝歌道,“被我师父讚为现今江湖第一高手。”
显然院中其他人也知云景厉害。传说中云景要杀的人没有活着的。传说云景一手可拿九剑sharen。事实上,云景一柄剑却有九把剑的效果。他用剑很快,比死还快。
一时间,院内已倒下了五六人,唯一还站在一边的,是凯启。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