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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长宁寨还有一公里,谢顾言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这样的血腥味让他害怕。
他怕王朝歌不在这,那他就不知何处才能找到。
可是,他又怕王朝歌在这里。叶小月分析王朝歌要用未央术解萧成的琉璃梦,如果这样,王朝歌根本不是秦争的对手。
但是他总归要面对。此刻的他,要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强。
只是越接近长宁寨,刺鼻的血腥味就更浓。好像是一大缸新鲜的人血如一场雨下在了长宁寨一样。
但是这算什么呢!齐梁的战场上,几十万的人的鲜血流成泊,毫无怨仇的士兵,因为国家的利益刀剑相向。杀了一个人,又被另一个人杀死。他们算什么?只是呈报给皇帝的数据上的一个零头而已,甚至为了方便,被直接抹去。
如果人连几十万的死亡都能忍受,那此刻,他谢顾言还有什么味道不能接受。
他有些紧张的,紧紧握住手中的剑,走近长宁寨。
寨子的门紧锁着,谢顾言试图撬开大门,没有人阻拦。门内,仿佛很安静。
谢顾言锋利的剑,一点点划开门上的栓子,用力推开了大门。
一股刺鼻的血味扑面而来。谢顾言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院落内,并没有人影,四周的房屋,有明显的被烧过的痕迹?
难道寨内已经无人都撤退了?这刺鼻的气味是什么?王朝歌又在哪里?
谢顾言慢慢地往后院走去,味道也越来越浓,知道他看到地上的鲜血,在一点点向外淌。
还能流动的鲜血,说明人死不久。
他顺着血迹,走到了寨子的最深处。他无法想象那个场面。地上像是红色的血液溢满的河流,踩一脚,泛起的血水就漫过了谢顾言的鞋底,渗进了他的布鞋。地上满是尸体,数不清多少具,甚至分不清,零散着的那些腿脚手臂,是谁身上卸下来的。那挂在树上的,孤零零的一颗人头,还瞪大着眼睛,看着这满地的血印。这颗人头还留着一点脖子,往下一点点,滴着血。
谢顾言想吐。
血泊的最中间,单脚跪着一个人。她的衣服是红色的,血红的,一掐还能抓出血水来。修长的头发,从肩头落下来,披在地上,染着血液。只有头上挽着的一只银色的发簪,还有其本来的颜色,透着光芒。
谢顾言急步跑上去,顾不得地上的臟血,坐在了地上,将虚弱的王朝歌一把拽入了怀里。
那一刻,王朝歌已经失去了知觉,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这满眼印着的红色血液,在控诉她的罪行。
谢顾言抱着王朝歌,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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