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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首歌简直就是为了损他们俩人而量身定做的。
我的引吭高歌终于让主卧有了动静,门“咔”的一声开了一条缝,蓝宇煊半个身子出现在门后。
我得逞似的昂起下巴,跳转身去面对着他,英勇的迎候着他的还击,并摩拳擦掌的计划将昨天受的侮辱一股脑儿的还给他。
但我的眼睛却毫不客气的背叛了我。
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的他,穿着蓝灰的丝绸晨褛,一头长发用银蓝的天鹅绒缎带松松的拢在一侧肩头,经过一夜的睡眠,略微有些凌乱,但却透着诱人的美感。
晨褛的前襟很不河蟹的微微敞开着,小半截胸肌若隐若现的露在外面,仿佛在勾引着人去更深的窥探。
他的脸色很臭,但我却分明从这样的他的身上,觉出了致命的性感!
我的鼻腔忽然涌出一阵湿热。那湿热滑到嘴唇,我下意识的伸舌一舔,一股子铁銹味。
喵的,我居然流鼻血了!
还好他看不见,不然我岂不是要糗死了?
在我发楞的这几秒钟里,他的眉头越挨越紧,脸色越来越臭,随时要爆发的前奏。
我昨夜辗转反侧准备了一夜的怼他的臺词,此刻却都忘得一干二凈。
因此,事态便从我前来挑战,演变成了我主动送上门来给他怼。
“大清早的,瞎嚷嚷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未清醒的嘶哑,烦躁的抓乱了长发。“学公鸡打鸣也学得像点啊,跟鬼哭狼嚎似的……”
缎带滑落到了我的脚边。
他意识到自己的发带松脱,便弯下腰去拾。
我来不及退后,竟被他的手指触到了脚背。
那羽毛般的触碰,却在我的身体里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如遭电击一般。
他皱着眉怔在原地,似乎在思考刚才碰到的究竟是什么。
晨褛就挂在肩头,在他的动作中险险的即将滑落。
我心惊胆战的瞪着他那摇摇欲坠的晨褛。如果它再往下滑一点,我肯定不止“流”鼻血那么简单,说不定会直接变成鼻血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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