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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晨一下子清醒过来：“什么勾当？”
“表面上，高凌风是在给找回来的拐卖儿童做鉴定，但他还私底下接别的委托，给拐卖儿童的买方和小孩做鉴定，让小孩可以上户口，这样完全就能够偷天换日，买家得了好处，自然会帮他瞒着。”
一股恐惧的感觉在林舒晨的四肢百骸里浮沈，她喃喃道：“买家恨不得没有人知道他的孩子是买来的，所以，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去怀疑报告的真实性？”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在接受采访时，李乐仙得知了这件事，威胁高凌风出具假的鉴定书，所以才有了泠泠不是唐峥亲生女儿的那份鉴定。”
林舒晨捶了捶脑袋：“我们是歪打正着，才能发现里面的蹊跷？”
“没错。”江野简单地把事情给说了，又说，“今天太晚了，具体明天我会出一份报告书，给徐律师做个完整的汇报。如果证据确凿，高凌风这件事，是非立案不可的。”
这件事牵涉太广，里面水太深，万一挖不出来，还会影响到其他人。
林舒晨气得一拍桌子：“不是吧，怎么能用鉴定去做这样的事，这么做会伤害到很多人，也会让小孩子没有办法找到真正的父母。他们太不是人，太坏了！”
“如果这件事确定是真的，我们这十几天做的努力就没有白费。”江野顿了顿，问她，“你开心吗？”
“这么恶心的事，我怎么开心得起来呢？”林舒晨气得连牛肉面都不吃了，“太可恨了这些人。”
两人把重要资料都锁在柜子里，江野又覆印了一份封存在檔案中带回去。
凌晨两点，整栋大楼都只有他们这一层亮着灯了。
林舒晨收拾好包包，抬头却见窗户没有关，有风吹过来，凉浸浸的，而在不远处，仿佛有个黑色的影子，在朝着她招手……
“哇！”她吓得躲到了江野背后。
他伸手探了探她：“怎么了？”
“那里有个黑影！”
江野看清楚后说：“没什么，只是窗帘，我过去关窗。”
“不，你不要走远。”林舒晨声音抖了抖，伸手勾着他的衣角。
“那我怎么关窗？”
“我、我跟你一起过去。你走慢一点。”
江野走一步，林舒晨在后面小心翼翼跟着挪一步，走了一会到了窗边，江野伸手把门窗关紧，又检查了一遍。
没想到啪地一声，办公室里最后开着的灯忽而灭了。林舒晨更害怕了：“什么情况？”
江野猜测：“应该是跳闸了，看来不能坐电梯，我们走楼梯。”
还好办公在十二楼，勉强走下去也不算高。可是在楼梯上绕了两圈后，林舒晨忽而感觉到头疼欲裂。
江野看出她面色苍白，停了脚步：“你怎么了？”
“我不舒服，有点想吐。”林舒晨楞楞地坐下来，突然自己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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