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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医患
程小时确实没想用那个视频干什么，这段视频播出来又如何，不播出来又如何。
这个当初能毁了程随的证据早已经在他手上放烂了，程小时无所谓，他只是想让陆光知道这个事儿而已。
程小时垂下眼帘。
至于为什么…
他也不太清楚了。
最初是对这玩意儿寄予执念抱有希望，没想到当初真把这东西当回事儿了。
程小时一走神，指尖夹的烟的火星蹭过手心，把他给烫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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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程小时依旧很落魄，从房子裏被赶了出来。下了大雨，他只能沿着商铺边能挡雨的地方走。
程小时站在檐下，齿间愤愤咬住一支烟，手上暴燥地摁着打火机。
点不出来。
他烦躁地把打火机摔在一旁，结果跟前的几个人骂出声。
程小时抬眼望去，是几个男生，看到后他的眼睛微瞇。
噢，对了，是和姓陆的闹到派出所的那个。
註意到程小时的视线，那几个人走了过来，推了推他的肩，眼神恶劣：“怎么着，找事儿啊。”
程小时被逗笑了，正愁没人当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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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时用拇指狠狠蹭了一下嘴角的划伤，心裏又气又舒坦。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裤子口袋想拿根烟，一想到没有火又烦了。
他随意走进家商店，想找个人。程小时看有个人在挑伞，帽子笼住脑袋。
程小时轻眨了下眼，上去拍了拍那个的肩。
他转过身，程小时顿住。
……是那个陆光。
不过这种不适感很消失。
借个火，程小时说。
陆光并不认识他，只是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没有。
不出意外的答案，程小时想。
于是他便很快走了。
在不知去往何地的路上，程小时又顿了下，脑海裏闪过刚才陆光站在他眼前的情景。
淤青的胳膊。
受伤了？
程小时的步伐慢慢悠悠，去药店兜了一袋子东西，他又在路上拦了个学生，一见他就颤颤巍巍的。
程小时并没有心思搭理这些，只是将药塞给他怀裏。
他道时才发现他不知道陆光的班级。
“你知道陆光吗？”
“知、知道。”
“带给他，谢谢了。”
发现他并不知道陆光的班级，发觉他们似乎并不太认识。
-程小时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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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程小时换上了病号服时才有一丝真切，他看向一旁站着的陆光，悄悄将胳膊搭在他肩上，指尖抚入衣领，吊儿郎当地笑：“陆医生。”
陆光看过来，没头没尾地说：“视频我看了，”语气称得上温和，“我记得你。”
程小时顿住，将手收了回来，面上失了笑：“那又怎么样。”
记住又如何，记不住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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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治疗的第六个月，那天程小时正好换好便服，不用呆在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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