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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咪忙碌了一整天，终于得以下班。
发工资的日子快到了，她盘算了一下，手头还有点闲钱，又可以买些书了。
住在狭小的公寓，没有电子设备的每一天，陪伴她的便只是书籍。
苗咪走进经常光顾的书店。她正挑选着书，忽然听见一道声音。
“哦？你喜欢看小说呀。”扭头一看，王汪就站在身旁，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苗咪问。
“这是我亲戚开的书店，我暂时住他那儿，有空就来帮帮忙。”
王汪扫了一眼书架，问：“是想买来送给你的女朋友吗？”
苗咪垂着眸说：“……她已经离开了。而且，也不是女朋友。”
“是吗，真遗憾。本来还觉得你俩很般配呢。莫非是你不想当男生吗？”
苗咪一惊，楞楞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还不是……那个……”
“猜的嘛。真要是男的，总不至于坐海盗船的时候吓得直抓着我的胳膊吧。”
苗咪脸一红，撇过头，小声念叨道：“那还不是让你给害的！”
“抱歉抱歉，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王汪浅笑着，目光再次落向书架。
“唔，如果是你自己看的话，这本，还有这本，都很不错。”他将书取下来递给苗咪。
苗咪随意翻了翻，却还是免不了在意王汪先前的话，只好答道：“那就要这两本吧。”
她看了看价格，不算太贵。王汪打出单子报价时，苗咪发现少了将近一半的价钱。
“是不是算错了？”苗咪疑惑地问。
“没有错。既然是朋友了，就算你便宜些。”
王汪答道。他笑笑说：“总觉得看着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苗咪不说话，心有些紧张地跳着。
“大部分人在成年以前就确定了自己的方向，为什么你还没有决定自己的性别呢？”
王汪好奇着，苗咪却垂下哞，依旧保持沈默。他也不追问，只是爽朗一笑。
“说起来，之前忘了问你的联络方式，你的号码是多少？”
听王汪问起，苗咪犹豫了片刻，还是告诉了他。
“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改天找你玩呀。”王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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