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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有大舫过河,岸边挤了许多人。

我问那是做甚,王安楚开扇掩唇一笑道:“是花船。”

“花船?”

王安楚点头:“殿下可听说过乐伎?”

“听说过。”父皇与我讲这些时,曾被夫子听到,给训了一通,以后父皇就偷偷与我讲了。

王安楚大致说了一下,花船上都是舞姬乐伎,由一个妈妈头领着过州,通常每至一地,便会停几日,有风流才子掷金或物取悦船上的姑娘,得允后,妈妈头会叫船靠岸相请,此人便可上船过夜。

这有些意思,我扭头问念念:“你觉着本宫像不像那个妈妈头?”

念念面色一变道:“殿下!”

我自知失言,忙咳了声,王安楚等人则借故告辞。

念念立刻道:“殿下贵为一国公主,竟然自甘下贱,以花船妈妈头自比!如此将陛下娘娘至于何处,将大舫上的官家小姐们至于何处,又将自己至于何处?”

我急忙告错,连叫不敢。念念不依不饶,我只好拽了诵诵推过去,叫念念带诵诵也去加餐饭,毕竟诵诵为我受了伤。

念念闻言问我:“殿下去哪里?”

“我去走走。”说着我就从她手中将灯笼拿——没拿过来,念念抓紧不放道:“殿下忘了上次的事情么?”

“你难道忘了此番是谁救得本宫?”

“二殿下说,薛霓裳此人行踪不定,难以捉摸,殿下不可因此而掉以轻心。”

我瞧着她不可思议道:“你竟然背着我跟他见过面,还说了这许多?”

念念于是不提,改口道:“殿下虽然衣着破旧,可这身行头到底贵气。奴婢与殿下换了可好?”

我思量也对,就点头答应,和她到住处换了寻常衣物。她为我绾发时又道:“郑晗旸郑公子身手不错,殿下既疼惜诵诵,不如让郑公子跟着,奴婢也好安心。”

我立刻叫韩承灏去叫人,被念念一路送到街上,和郑晗旸接了头。

念念仍旧没把灯笼给我,转而塞进郑晗旸手中嘱托道:“有劳郑公子看顾。”

郑晗旸道了声不敢,然后缀在我后头,倒是一句话不说。

乌篷船绕臺邻近的街上很是繁华,我眼瞅着花船靠岸,请得竟然是王安楚。

结果王安楚却婉拒了,那边连请三次,王安楚皆是婉拒,花船于是退回河中。

我问郑晗旸,郑晗旸讲:“有时候,有些人就爱做些推辞故请的事,来标榜自己。因此,就有了三请之说。不过王兄自是不会去的。”

“这是为何?”

“因为王夫人不许。”说着郑晗旸笑了下:“怕有良家姑娘听了他的风流名声不愿嫁过去。”

我很是不解:“可本宫瞧着这一路,王安楚很是受那些姑娘们的喜爱呀?”

郑晗旸摸摸鼻子道:“殿下,风流的王公子和风流的王相公,终究是不同的。”

原来如此:“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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