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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整天,我除了用膳,其余的时候全用在了逛船上。只可惜,我竟没与吃吃碰上一面,只远远看到几次克尔泉。她不是在吃,就是在准备吃,我一见转身就走。
入夜时,隐约可见河里飘着零星的河灯。我命人取了来,见上写着诸如“某人平安康健”之类的祝语。
韩承灏说听说称州有过谷节放花灯的习俗,我要他仔细说,他就摇头不知了。
念念插嘴:“那边的舫上有称州的名人,到地界要作东道主的。殿下何不叫来问问?”
我觉得有理,让韩承灏去叫。不多时,我瞧着自那边过来个人,眉眼倒是周正。
我等他行了礼,才晓得这是称州白家的白贺之,于是让诵诵将河灯拿与他,让他给我说道说道。
“在称州,有个传说。相传上古时,有天神降临,从此划开一道长河,点黎民百姓活在两岸。某时,上界大乱,流燹人间。”
“日月不行,万物夭枯,白骨卧水千里,魂魄被缚恶潭。天神遍体鳞伤落在此处,面见此景,重开长河,手拖莲花,写经照灯送之。每一具尸骨得一朵莲花,念经成字,捏气亮烛。渡完千里之后,天神倒地成山,环绕称州。时值谷节。”
“自那以后,称州每至谷节,便会燃灯给故去的亲人,以乞魂魄安宁;亦会为天神燃灯,以示感恩。久而久之,谷节就不限于此,可为故人燃灯,可为活人燃灯,也可为……”白贺之笑了笑,道:“心上人。”
最后三字说到了本公主的心坎坎里。我问他:“这做灯有甚说法吗?本宫见好多都不一样。”
我说着让诵诵把捞上来的其他河灯一并给他,白贺之有些为难地看着我道:“河灯本是寄托之意,公主殿下请将这些河灯放回去吧!至于河灯,在下可以为公主殿下做。”
“你会?”
他点了点头:“是。”
我立刻让诵诵放回去,念念根据白贺之说得准备好了材料。韩承灏搬了桌子椅子后,我就坐在边上,跟着白贺之的动作比划。
白贺之是个顶不错的人。他不像父皇,总嫌弃我笨。因为父皇的缘故,我已经很少动手去做些什么了。
这个河灯做出来,听白贺之的话,还是挺不错的。
我偷偷往上写了吃吃两个字,又想了想,写上几个字,然后用长桿放了下去。
看着河灯越飘越远,混进那些越来越多的河灯里。我转头对白贺之道:“你若是看上了谁,尽管开口。本宫好歹是个公主,为你助助力总还是可以的。”
他笑了下,捧手道:“那——”
“那贺之就先谢过了!”这句话罢,旁边舫上转来一人,手里还提着酒壶,远远朝这边一拜,朗朗道:“王安楚见过公主殿下!如有惊扰,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王尚书家的幺子?”
那人转到灯笼下,我才看清楚,听他应了声:“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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