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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么多时间。”郎青峰翻一页文件，看都没看他，“把门关好。”
胡玉生背过身撇撇嘴，这句话姑且能算甜言蜜语。
关上门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对方都肯说这句话，怎么才能投桃报李？首先，打内线找子岳。
隔壁屋子里一大两小安静如鸡，子岳埋头整理备註要给郎青峰的文件，两个小的超有眼色自己默默看漫画书。
电话一通胡玉生还有点不好意思，语气有点谨慎地问，“我能要个手机吗？”
原来的都被王人渣拿走了。
子岳用学自郎青峰的无情绪声音干巴巴地回覆，“半小时后您能拿到。”
“谢谢，那就不打扰你了。”胡玉生吁了一口气，丢开电话，“切，面对面的时候一定一副死人脸。”
不到半个小时，果然有人送了手机平板笔记本各一个，送货的人顺便帮忙联网设置，贴心到不行。
好吧，原谅死人脸。
胡玉生欢快地打开平板上网，习惯性先登录了工作飞鸽号，胖鸽子的窗口才一亮起来，就咕咕响个不停。
“请带13号送去的拼接外套几相关配饰，衣帽间里有装好的箱子。”这是服装造型的小助理。
“明天早晨要试装，晚上不要让林涵喝太多水，他会浮肿。”这是化妆师的小助理。
“有两份代言合同已经审查完毕，王宇联系不到，请转告他来确认内容。”这是映艺的法务。
……
诸如此类的工作留言跳出来十来条，从林涵行程通告到吃喝拉撒，最后两条服装助理的小惊讶：
“听说你辞职了？真的假的？”
“我的天，刚才林涵穿了上一季的衣服来现场。胡玉生你是立刻就走乐吗？”
玉生忍不住摸摸下巴，“才发现我是个这么重要的人呢……”
他们不知道王宇失踪了吗？
咕咕，又弹出一条信息，“胡玉生，你不想干了是吧？我说了多少次看住林涵不许喝水胡闹，怎么回事脸不但浮肿，额头还有青紫。”
“你问我，我问谁？从昨天开始，我就不是他的助理了。”胡玉生哼一声，打了一行字，【即日起本人不再担任林涵助理职务，相关工作请不要再联系我。】挨个覆制粘贴到前面的各种对话框里，发送。
“按照人类的习惯，我应该去公司办理离职。”胡玉生站起来拉拉衣襟，搓搓手。
梦想了许多次的，把一迭文件摔到老板面前，眼角上扬、下颌抬高，“老子不干了！”终于可以实战了。
接收到信息的对话框开始疯狂咕咕，有人条件反射，“啊？怎么就走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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