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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或是“撂牌子”
秋娘一个个看过去,渐渐有些明了。贵妃所选,自然是容色出众的。可这容色出众之中,有那弱柳扶风,妩媚生色的,贵妃便一概摇头。
秋娘对自己的猜测更加确定。她垂着眼睫,又开始想苏婳的事。日子一天天淌过去,苏婳简直成了秋娘的心魔。秋娘不明白,自己容貌动人,舞艺出色,为什么每每被苏婳落下一头?就连一个废太子,都选中苏婳,而不选她。
她原以为入宫是比入安王府更好的出路。谁曾想,一个年过半百的皇帝,根本不能给她一个正常女人应有的快乐。就连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怀上孩子,还是个假胎。
想到这里秋娘更是愤恨,那个苏婳,怎么就没死在永巷里。不仅如此,还害得她一下子从宠妃变成昭仪,如今皇上去她那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阵哭声打断了秋娘的沈思。一个长相娇媚的秀女跪趴在大殿中央,哭得涕泪横流。方才芷霜一说“撂牌子,赐花”,她立刻软软的跪了下去,怯怯的哭。
真真是怯弱不禁。
贵妃看着她这个样子就一阵膈应,她冷下眉目:“真是没规矩。来人,把她送到浣衣司。”
落选的平民秀女应该由内务府分配职务。贵妃为了避免这个叫晚鹃的秀女勾走皇上,干脆把人远远送走。
贵妃扶着额头,心里开始抱怨御史中丞出的馊主意。
跪在地上的晚鹃哭得更厉害了,她怯生生抬头,环顾大殿,最终将求救的目光停在秋娘身上。
救下我,我愿为你做牛做马,结草衔环。她的柔媚的眼里这样写。
在这深宫,秋娘最缺忠心能使唤的人。相形之下,贵妃对秋娘的厌恶,早已不是一日之寒。
“且慢。”秋娘踌躇一番,上前两步,笑盈盈的,“这么好的皮子,送去浣衣司可真是浪费了。不如让她来服侍臣妾吧。”
两个太监已经要依着吩咐把人拖走了。听到秋娘这话,他们手上一停,飞快地瞥一眼贵妃脸色,继续把人往下拖。
旁边有人轻嗤一声。秋娘循声望去,见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子,神色傲慢张扬。
是鄂华凝,鄂家的天之骄女,常常进宫陪伴贵妃左右。
鄂华凝坐在贵妃下首,刚刚一直安安静静的,倒也不被註意。她穿着上好的狐貍毛,脚蹬鹿皮小靴。额上精心画了一朵应景的红梅,艷光四射。
见秋娘望过来,她笑起来,对贵妃道:“姑妈,你快瞧瞧她,咱们家的下等婆子都不会这般没规没矩的。”
“又胡说八道。”贵妃笑着斥责她,面含宠溺。
秋娘被说得端不住脸色,面上青一块白一块的。
你越是如此,我便越是要留下她。秋娘咬牙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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