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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纵走上前,扶起地上的李韬隐,半跪在地,大声禀告道:“安王殿下,属下幸不辱命!”
林天纵的面庞消瘦,肌肤蜡黄,身上带着幼年时曾吃过太多苦头的印记。
李韬隐站起来,一边示意林天纵起身,一边看向龙床,见打算缢死皇帝的太监们都扔下了丝带,准备溜走,他立刻吩咐左右的羽林军:“拦住那几个太监!把贵妃也一并拿下!”
羽林军立刻服从指令,殿中骚乱了一阵,很快就重新变得有条不紊。
李韬隐迈开长腿,疾走到龙床边,查看皇帝的状况。
苏婳也跟上去,她见皇帝仰面躺在龙床边上,双眸紧闭,鬓发凌乱,宽大的衣袖从床榻上垂下来。
他还活着吗?
苏婳忍不住屏住呼吸。
李韬隐的心里似乎也有些忐忑,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放到皇帝的鼻子下方,感受了一会儿,他松懈下来,对苏婳道:“还有呼吸。”
苏婳点头,立刻吩咐身后的林天纵去传御医。
林天纵看了李韬隐一眼,见他没有别的表示,便按照苏婳的意思吩咐下去。
苏婳环顾四周,见到贵妃被士兵们押在墻角。贵妃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却仍然立得笔直,尽力维持高贵的仪态。
苏婳想起来秋娘,便问道:“你把淑妃怎么样了?”
贵妃看了苏婳一眼,似乎不太想回答。
李韬隐便派宫人去看,宫人很快回禀道:“淑妃娘娘……被刺了一剑,正中胸口。”
苏婳沈默了一会儿。
“带下去好好安葬吧。”她道。
殿外的阳光,倏然变得更加刺眼。
皇帝赐婚
烈日炎炎,芭蕉树的叶子耷拉下来。鄂华凝坐在南山宫里,面色焦急,频繁地往门口张望。
“姑母怎么还没有回来?”这已经是她第二十八次这样问了。
芷霜一边给鄂华凝打着扇子,一边回道:“奴婢也不知道。姑娘,且耐心等等吧。”
实际上,芷霜的心情也十分焦虑,如芒刺在背。
鄂华凝收回往门外张望的目光,视线在芷霜微微颤抖的手腕上停了一下,问道:“芷霜……你会不会后悔?”
芷霜摇头:“奴婢自幼便是被如此教导的。贵妃娘娘不后悔,奴婢便不后悔。”
她是家生子,从出身起,就是鄂家的下人。从小到大,根植于她心中的信念,便是好好服侍鄂家的主子。
她虽然时常被贵妃殴打,但哪个奴才又不是这样过来的呢?那天,苏婳向她示好,赠出半管玉容膏,她虽然心中触动,但也并不敢生出背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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