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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洛先是回房看了晋阳,见其仍在沈睡便出了房门,进了白苏白降的房间。
唐紫衣的侍女,全部以中药为名,白苏白降,白果白芍,白蔹白微,白蔻白蜜。八大侍女,如今便派给桑洛两人,着实是个好师父。桑洛心中感激,对白苏白降便十分客气,言谈间姐姐长姐姐短的,生怕惹了二人不高兴。
白苏嘆息一声,道:“公子,你不必对我们如此客气。门主将我们赐给了你,我们便是你的侍女。门主也说了,日后须得向听她的话那般听你的话。”
白降笑道:“是不是很惊喜?”
桑洛忙道:“不敢不敢……”
白苏微笑道:“公子好像很怕我们的样子。”
桑洛连忙摆手。实际上她的确有点害怕,因着摸不清此二人的底细。
白降道:“我们自小跟着门主,门主的命令我们从未违抗过。如今跟着你,自然也是一样的。公子直接叫我白降便可。”
白苏道:“我也一样。”
桑洛笑呵呵道:“那怎么好意思……”
白苏皱眉道:“难道我二人便不配有名姓么?”
“不是。”桑洛还欲解释,便被白降打断。
“公子以后便是我二人的主子,不必在此磨叽了。我们要睡了,公子请回吧。”
桑洛只有起身告退。回到房中许久,方才接受了这个事实。日后供着这两尊大佛,也不知是福是祸。不过既是师父的人,自然不会对自己不利。思及此处,方才放心。
而当她回神之时,晋阳已微蹙眉头瞧着她。
月信,真是折磨女人的一种生理现象。晋阳深有体会。每次头两天都疼痛难忍,睡觉也睡不安稳。许多偏方她都试过,却并没有什么用。
“怎么醒了?”桑洛忙过去搂着晋阳,抚开其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见其眉头仍微微皱着,小脸煞白煞白的,不禁十分心疼,柔声道:“是不是很疼啊?”
晋阳有些无力地靠在桑洛怀里,咬唇不语。一阵阵的抽疼真是要了命了,可说出来又没有办法解决,徒惹桑洛担心。
桑洛见她不吭声,顿时急了,心中暗骂该死的月信一百遍,担忧道:“揉揉,好吗?”
“嗯。”
桑洛手法娴熟地给她揉着小腹,嘆息道:“若是有什么转移咒便好了,将你所有的痛都移到我身上,我替你痛也好过看你痛却无能为力。”
晋阳微微一笑,伸手环住桑洛的腰身,只觉得很幸福。虽则很痛,可桑洛的话却让她感到温暖。怪只怪她的体质不好,什么红糖姜水,什么黄酒热敷,她都试过,就是不管用。
待疼痛稍解,晋阳才开口道:“方才你在想什么?一脸深沈。”
桑洛听到她说话,便知其稍有缓和,半开玩笑道:“有没有被本驸马迷到?”
晋阳瞪她一眼,没好气道:“少自恋了……好好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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