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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知道些什么?”
赶车的璎珞想说些什么,却被柴盼儿在身后咳了一声,只得吓得憋回去了。
黛黛这才对她们道:“这些虽不好声张,但也不是什么要对绮娘瞒的事。再说了,明月不是什么时候对她说过……”
在马车上喝茶的明月险些被呛着,锤了半天心口才小声问道:“黛黛夫人,您那时听着了?”
黛黛一挑眉也没说话,看来是默认了。
明月像受冷的鹌鹑一样缩在角落,吱都不敢吱一声。
云绮没午休,现在已是未时——这下半天日光正好的时候,她竟是困了。
颈椎不好的人就是爱犯困嘛。
云绮这么想着,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黛黛看了她一眼,递过去一个竹制的物件:“这是粗制滥造的竹枕,我随手买的。听人说脖子不舒服该枕硬枕,你睡上一会儿再起来。”
云绮迫不及待地接过来,躺下时还问黛黛:“这竹枕像是未去青皮的竹筒。可是选对节气,闲放几天去水气便制成枕了?”
黛黛点了点头,一缕碎发滑了出来,她只得取梳子重梳一回发髻。
云绮觉得有些困,没说几句便睡下了。半睡半醒间,她在黛黛的身上闻到了松柏香。
云绮再一睁眼,竟已躺在了一间雅间的床榻上。
玉色罗帐上绣着银色锦鲤穿于莲叶间、浅青水虾逐浮萍之类的纹样,倒是显得清凉。
烛火之光透过罗帐,看来现在已入夜了。
云绮下了床榻,便见到黛黛与明月在桌旁说着话。
她也没註意到她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坐在桌旁给自己先倒了杯水喝,喝足了才缓过神来。
云绮一拍大腿:“我想起自己忘了些什么了。今天月影留在长公主府上,我如果住在你们这……隔壁的李娘子怎么办,她昨夜刚与相公吵得昏天黑地的。”
明月看到她的动作呆住几秒,才对云绮道:“你又未曾承诺些什么,也就不算失约吧。”
黛黛看着烛火,许是晃眼便在外面罩了个纸灯笼。
她忙完这些,才问云绮:“绮娘的邻人是哪位李娘子?”
云绮自然是得说实话:“就是织物织造得极好、南边来的那个李娘子,名字里带个夏字的那位。”
黛黛扬了扬眉:“那这可真巧了。她相公怕是不会回去了。”
云绮听了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心吓得都在颤:“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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