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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殊望着眼前的龙鸯,她的身上散发着无穷的戾气和怨怼,那么的陌生。
“好,就依你所言,此生我绝不再回来!”说罢,枕殊抱了惜乐的尸首,仿佛要用尽浑身力气般,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月上柳梢,云影婆娑。
一丛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夭棘出莓墻。
海棠本无香,而此刻,龙鸯看着它,却觉得那香味热烈而浓郁,只因栽花人有心,无香亦芬芳。
“主子……”在旁边看到了一切的怜音出现在龙鸯身边,静静道:“您不要自责了,惜乐背叛了您,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必然。”
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龙鸯笑得惨淡,若非如此,枕殊又怎能心甘情愿地离开?
所幸,沧鹤被他师父叫走了,否则他才是最难办的那一个。
“怜音。”龙鸯眼神空洞,如同木偶,“遣散了水舞轻尘所有下人以后,你也赶紧离开吧。”
“那主子您呢?”
“嗯……你顺便将我的东西也收拾了,记得多带些金银首饰,到城门口等我。”
“是。”
怜音走了。偌大的水舞轻尘顿时只剩下龙鸯一人。她安静地坐在花厅主位上,等待暴风雨来临。
或许是上天垂怜,直到亥时,叶靖卿才奉了皇命前来捉拿龙鸯。
几十个官兵将水舞轻尘重重包围,龙鸯看着志在必得的叶靖卿,笑道:“叶相何必摆如此阵势,我又不会跑。”
“对付龙大人,我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叶靖卿还是那么阴险狡诈,他笑道:“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龙鸯站起身来,吓得周围官兵后退几步。
她轻笑,秀丽的面庞艷若桃李。“走吧,无需废话。”
又是那个阴暗的牢房,只不过这次多了一只上蹿下跳的老鼠。龙鸯皱着眉,嫌恶地看着它,自嘲地想,此刻的自己比它也好不了多少罢?
人证物证俱在,纳兰越甚至连审都不审,直接判了她死刑。本来就因着惊翎的事,纳兰越对她产生了怀疑,如今又闹这么一出,又怎可能再手下留情。
当真是自古君王最无情,尤其是至爱之人背叛过的纳兰越。芸芸众生,若非终日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又怎会悟了“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亦或是天妒红颜,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龙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然,凡事总该有人承担,那这一次,就让她一个人面对吧。
而另一边,一无所知的睿迁逛完了集市,买好了猫粮,准备带着碧玺回家时,却被突然冒出来的赫连府家丁五花大绑,带回了府里。幽闭的房间打开门,睿迁被连人带猫扔了进去。
“爹,你这是做什么?”睿迁欲打开房门,却发现已经被赫连铭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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