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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守卫看着屋内的钱宴植道:

“这都半夜了,要是生火做宵夜,恐怕不合适。”

钱宴植扯过板凳大喇喇的坐下,靠在桌上:“这不是侯爷留我在绿梅园养病,你们这么怠慢,也行,侯爷何时回来,我都会跟侯爷说,他一走,这里的人就开始怠慢我,就连一口吃的都不给。”

那守卫看了钱宴植半晌,被他那有些无赖的神情也噎了半晌,随后才跟身边的人嘱咐了两句,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钱宴植追着他的背影喊:“我想吃饺子,最好是现包的。”

那守卫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钱宴植得逞的笑着,又看着另外一位守卫关上了房门,不由大喊:“侯爷这是在软禁我啊,我到底是不是客人啊,怎么还上锁了呢。”

钱宴植一边喊,一边起身,朝门口喊了半晌,大都是关于自己被软禁和被守卫欺负的事。

门口的守卫双手捂住耳朵,实在有些不耐烦。

钱宴植勾唇笑着,嘴里依旧不停,一直絮絮叨叨,嘚吧嘚的说个不停,可手上的动作却很快。

和现代的窗户结构不同,比起铝合金的窗框,木制的窗户却是十分好拆。

即便是两扇窗户都上了锁,可终究还是有锁不到的地方。

钱宴植一边絮叨,一边拆了窗户,也没急着逃走,只是将窗户靠着放,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窗户已经拆了一半了。

钱宴植拍拍手,又回到门口,拍门继续道:“餵餵餵,我的饺子好了没啊,我好饿啊。”

门外的守卫双手捂着耳朵,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钱宴植继续拍门:“能不能去催一催,我的饺子什么时候好啊。”

守卫背对着他,根本没有搭腔。

钱宴植哭嚎道:“天啦,我好饿啊,什么时候才能把饺子做好给我送来啊。”

守卫依旧捂着耳朵不动如山。

钱宴植边说,边往卧室走去,卸下了窗户后,便跳了出去,按照系统规划的最安全的路线,避开了绿梅园的小厮随从,绕到偏僻后院。

停在那处被锁的院子时,钱宴植似乎想起这里曾经关着伺候过先太后的婢女碧螺。

钱宴植站在院落前,回想着那天晚上碧螺拽着景元说了他母亲的事,后来景元便开始跟霍政闹别扭,非要知道他生母的事。

“难道说……”钱宴植有些惊讶,却又不敢确定。

这李承邺要的似乎是为李昶报仇后,扶持景元登基,所以他才会利用碧螺来挑拨景元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钱宴植来不及多想,趁着现在更深露重,他打起了十足的精神,顺着绿梅园的角门逃了出去,不过后来又想了想这不太行。

绿梅园里的守卫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就像刚才他一旦逃跑,他就会被他们抓回去。

所以钱宴植只是站在角门处想了会儿,便又折返了回去,藏进了那个之前关碧螺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杂草丛生,似乎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难道说,碧螺没有回来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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