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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从来就不是个傻子,他知道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取铜板,也知道如何为自己的猎物布置陷阱,更明白如何刺探人心。
所以面对一切未知和不利,安乐的耐心是很足的。
哪怕县令大人对他轻蔑的冷哼,安乐也可以保持着无所谓的轻笑。
半晌,安乐放弃了从县令大人嘴里打听到什么,他道:“大人这么不愿说那便罢了。”
县令大人收起那把黑刀,“若是让本官知道你有本分隐瞒,就活剥了你。”
安乐先是一楞,随后笑嘻嘻道:“这是自然,大人想怎样都不是问题。”
县令大人转身,一名捕快就哼哧哼哧的把那位老板娘带上来了。
院中。
老板娘哆嗦了一下的,尖声道:“大人有何事?”
县令大人踱步而出,对着那位老板娘问道:“你可有隐瞒一名小二?”
“没有啊,大人!”
县令大人蹙眉,沈默了会儿,“安乐呢?给本官过来。”
安乐正坐在中堂里,听见县令大人不悦的叫他的名字,便立马起身走进院中。
“大人,”安乐嘆息,“草民的伤口大人又不是不清楚,让一个病号走来走去会恶化伤口的。”
县令大人挑眉,“把事情办好,随后让人给你上药。”
安乐笑道:“谢大人。”
月光下,县令大人院中的一棵大树洒下一片阴影。
安乐站在那片阴影中,对老板娘笑道:“我记得你店中有一位小二,你是他的房东。”
老板娘目光一闪,“有三位小二都是住客,不知你问哪一位?”
安乐笑得更欢了,“何必装傻,这可是要挨板子的——我问的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县令大人一眼扫过来。
安乐没註意,“老板娘,你还记得吧?”
老板娘一咬嘴唇,“是,是有一位,可是他之前不久就解约了,离开了。”
县令大人道:“这事,怎么一开始不说?本官可以认为你是有意隐瞒么?”
老板娘又哆嗦了一下,半晌才嗫嚅道:“大人一开始也没问啊。”
县令大人转而问安乐,“罢了,你还听谁说过那人是本官的手下?”
安乐道:“没有了。”
“你们有谁听过那人是本官的手下?”县令大人问那一群小二。
小二们都摇头。
县令大人蹙眉道:“去,把那名小二给本官抓过来!”
安乐凑过来道:“大人,我可以上药了么?”
县令大人瞅了他一眼,叫了个小厮道:“去叫大夫过来。”
安乐坐回了红木椅上等大夫,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很早就睡下了,听小厮叫他便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一看要医的不是县令大人而是一个血染了半件衣裳的家伙,有点不悦了。
大夫给安乐胸口抹了膏药,下手不算温柔,痛的安乐龇牙咧嘴的。
“伤的不深,修养个两三天就罢了。这些药内服。”大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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