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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唐佑鸣时不时就要勾搭勾搭自己的行为,蔺维言决定无视。若是一般人,给个教训也简单,可惜对方的身份太有来头,蔺维言也惹不起,或者说他不想惹。
敬王虽然轻浮,可胜在聪明有手段,知进退识大体,连娇惯放纵都比京城那些纨绔们招人喜欢两分,实在很难让真正了解他的人升起恶感来。不然凭借蔺维言年纪轻轻就升任扬州刺史的手段来看,未必一点办法没有。
蔺维言揉揉眉心,怕就怕只有自己一个人真正了解敬王殿下。
郡尉认同蔺维言后,立刻摆明车马地站在了蔺维言这边,赶了个大早,来郡守府请安。
因为赶路那几天唐佑鸣表现良好,蔺维言便以为他虽然荒唐,至少有个正常作息。郡尉求见,自然打算让唐佑鸣一起见见。
谁想求见的时候就听蔺砚尴尬地说,王爷还没起呢。
倒是唐佑鸣自己听见他们在外面的声音,迷迷糊糊地斥了一句大胆。别说蔺砚,就是蔺维言也知道这是睡迷糊了。
好在没过多久,唐佑鸣自己清醒过来,又补了一句:“何事?”
蔺砚赶忙进去伺候。
“怎么了?”唐佑鸣睡眼惺忪的,“大早上的,郡守府走水了吗?”
蔺砚一头的汗:“大人求见殿下。”
唐佑鸣哦了一声,蔺砚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不敢再说。
蔺维言没办法,只好站在门前等,好在蔺砚机灵,至少唐佑鸣出现在蔺维言面前时是衣冠整齐的。
唐佑鸣听了蔺维言的话,低着头沈默了一会儿,蔺维言几乎以为他又睡着了。
“郡尉站在你这边,我也被你拉拢走了,史侍御史会不会狗急跳墻?”
蔺维言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会儿道:“王爷说得有理。”
这样的话,唐佑鸣的立场就不适合表现出来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唐佑鸣渐渐清醒,看出蔺维言的迟疑,不在意地说:“不想让郡尉见到本王,可以让本王在里间听着,不露面。”
蔺维言想了想,拍板道:“就听王爷的。”
堂堂敬王偷听的事当然不能说出去,但是让郡尉等了这么久,总得给个解释,于是州牧大人只能选择自己背锅了。
“昨儿睡晚了,让黄大人久等了。”蔺维言脸皮厚度跟唐佑鸣有一拼,很镇定地道,“过几日闲下来再向大人赔罪。”
黄郡尉觉得不大对劲,可也不好说什么,连连摆手:“大人不必自责。”
蔺维言不想在这种尴尬的问题上多说,直接问道:“大人可是知道史大人和陈大人的谈话内容了?”
黄郡尉点了点头:“有一个牢头与我相熟,比较了解天牢内构造,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郡尉简单地说了一下,而后开始覆述那些内容。听到史侍御史想让郡守的女儿搭上唐佑鸣时,蔺维言忍不住摇摇头。里间里的唐佑鸣倒是习以为常,捧着茶杯,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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