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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古怪,蔺维言不想考虑唐佑鸣的消息来源是什么,唐佑鸣也不打算细说,两个人就这么沈默下来。
蔺纸的传话及时打破了气氛:“王爷,大人,黄郡尉求见大人,呃……李庆也来了。”
蔺维言看向唐佑鸣,唐佑鸣睨他一眼:“看我干什么,他求见的是你。”
“待黄大人离开,再与殿下相商。”
唐佑鸣摆手:“今儿太晚了,打发了黄大人,蔺大人直接安置吧,不用再来了。”
蔺维言告退。
“这么晚了,黄大人可有说找我什么事?”蔺维言问蔺纸,“李庆呢,他来做什么?”
“李庆说,史大人刚刚出发去了天牢。”蔺纸压低了声音,毕竟不是自己地盘,万一被人听了去就不好了,“郡尉大人没说什么事,只说见您再细说。”
蔺维言刚来几天,当然没手眼通天到这么快就在会稽郡郡城天牢里安插人手的地步,不过用点小钱买通个牢头倒是可以。
“你去查查牢头的情况。”蔺维言小声叮嘱,“明儿一早告诉我。”
蔺纸答了一声。
刚开始时,唐佑鸣有心直接占了郡守府主卧,只是出于重重顾虑没有行动。他们不可能在郡守府住太久,暂时鸠占鹊巢也是为了这个案子,过几天自然要搬出去,或住官舍,或住驿站,总之不能长久地反客为主。
因此他们现在住的还是郡守府厢房,更没有占用人家客厅会客的道理,只好将郡尉请到蔺维言的房间去。
“州牧大人!”郡尉正坐立不安,看到蔺维言进门,连忙迎了上去,“冒昧前来,请大人见谅。”
距离晚饭都有两个时辰了,确实冒昧,不过这也说明郡尉此番前来确有要事。蔺维言示意郡尉不用多礼,开门见山道:“黄大人可有什么事与我商讨?”
郡尉的表情有些为难,蔺维言立刻挥退左右:“大人请讲。”
郡尉依旧有些踌躇,最后咬牙问:“蔺大人确想查明此事,对否?”
蔺维言神色平淡:“大人此话何意?”
郡尉很紧张,额头亮晶晶的:“大人有所不知,下官小时候在宜城住过一些时日,对这里很有些感情。”
蔺维言心中一动,有了点预感。可惜黄郡尉不是旁边厢房里那位,不然他大概能准确地猜到郡尉即将说的话。
察觉自己在想什么的蔺维言目光闪了闪,继续摆出专註的样子听郡尉说话。
郡尉没察觉蔺维言走神,抹了把汗,继续说道:“下官也想做些实事,可惜下官只是个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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