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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幕后,一片暖意春色。

苍耳看起来疲倦极了。他背对着琅泠蜷在那里,像是一只累极了缩在床铺间休息的猫,带着一身欢爱的痕迹。

琅泠神态魇足,半阖着眼,一手搂着苍耳劲瘦的腰肢,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苍耳柔顺的长发。

室内安静了半晌。忽地,琅泠幽幽说道:“留下来吧。”

苍耳的身躯微微僵住。

“蛊魔岭有什么好的,不如来做我听风阁的人。”琅泠绕了一缕发丝在指尖玩,“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苍耳停了很久,才慢慢地说:“不敢奢望。”

所以只是不敢,而不是不想么?

琅泠默然了一会儿,才问:“一定要走?”

苍耳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真是可惜。”琅泠嘆了口气,附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你是凭什么相信,我会就这么平白地让你走了呢?”

苍耳不信。

所以下一刻,他忽地暴起!

瞬息之间,他已一个肘击推开琅泠,随即旋腰发力,眨眼跨坐在琅泠身上,手中一枚锋锐的碎瓷片直抵目标脆弱的喉管。“

“信不信,”苍耳缓缓说,“没有关系。”

琅泠仰躺着看他。

那人脸上潮红未散,汗湿的长发还凌乱地粘在颈肩,喘息声很重,一身都是惹人遐想的青痕紫印,整个身躯不知是脱力还是仍陷在情潮中,现在正微微地发着抖。

偏偏他的手不抖。那枚瓷片抵在琅泠喉管,没有半分颤动,就像是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随时准备来上一口。

被人压在身下如此威胁,琅泠却似乎并不惊慌。他甚至还笑了笑。

“原来如此,在这里等我么?”

苍耳没接话。这一下蓄谋已久的偷袭几乎耗尽了他所剩不多的体力,他喘得厉害,只能将手中的碎瓷片当刀子一样往前递了递。

“藏在枕头底下了罢。”琅泠专註地看着他,适时提出疑问,“怎么带进来的?”

“袖子里。”苍耳不愿多说,琅泠却能凭着这一个词猜到不少。

想必苍耳是选了一块弧度比较合适,可以扣在胳膊上的碎瓷片藏在袖子里带进了卧房,又趁着自己去拿药拿绷带的功夫转移到了枕头底下。

然后诱着他来一场,不管成与不成,都能让他放松警惕,进而抓到自己想要的时机。

真是再合格不过的ansha者了。

琅泠垂眸,试图看看那一枚碎瓷片,却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见苍耳的手。他尝试低头,然而刚有动作,锋锐的瓷片便贴得更近了些,不平整的边缘刺得他的皮肤微痛。

于是他便放弃了动作,只笑道:“好罢,算我输——你想怎样?”

“放我走。”苍耳低声说,“不能拦我。”

他十分清楚,琅泠不想放他走,他是绝对走不了的。他的潜伏技术再高,也瞒不过那一院子的暗卫,更别提还有琅泠这么个武林高手在,不然他也不会思虑再三后,最终还是放弃了偷偷逃跑,转而选择这么个铤而走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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